“五年。”
“太短了,五年,才刚把他捧出名堂,他拍拍屁股走人怎么办?”
“如果他真能有所建树,我们还用先前的条件绑着他,他心中会有怨气,合作就不会愉快,两败俱伤,何必。”
“有道理,”
江檀点头,微笑看相如澜,“如澜,你对任何人都那么好。”
相如澜笑了笑,“艺术家需要呵护。”
假使只将江檀当作画廊的合伙人来看待,相如澜觉着自己会好受许多,讨论商业上的事,他们也可以顺畅沟通。
可他不能够,最后,还是忍不住问:“那你呢?你自己什么打算。”
“我在创作新画,”
江檀丝毫不避讳,大方说,“你想看看吗?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心下有股如释重负之感,相如澜轻吐了口气,喃喃:“太好了。”
江檀看着他面上那样真切的轻松,他轻声说:“如澜,我不画,不是因为你。”
相如澜看向江檀,江檀脸色难得的正经,相如澜不禁追问:“那是为什么?”
江檀笑笑,冲他眨眼,“亲我一下就告诉你。”
气氛太像大学那段暧昧时光,相如澜只能垂下眼睫回避,“别开这样的玩笑。”
晚间,江檀又带着晚餐过来跟相如澜一起吃,相如澜不知该不该拒绝。
理智上他认为两人正在分手阶段,最好干净利落,先把关系彻底断掉。
情感上,相如澜不再爱江檀,相如澜也仍然‘爱’江檀,他无法对江檀再多残忍。
也或许长痛不如短痛,他态度坚决一些,反而对江檀来说是好事?
感情的事,相如澜经验极少,十六年来与江檀闭门造车,成绩也就那样。
是不是真的旁观者清,他该问问他人的意见?
“你说什么?”
潘辰愣了一下,摘下墨镜,“你要跟江檀分手?”
相如澜轻轻“嗯”
了一声,补充:“正在分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