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如澜声音越来越低,“你毁了我的心血,江檀。”
江檀声音紧,“我承认我被嫉妒冲昏了头脑,对不起。”
相如澜喝了一大口酒,摇头,人靠向身后沙。
江檀放下酒杯起身,过去抱住他,嘴唇在他额头轻轻碰了碰,“对不起,我现在真的明白,我的确伤害了你,但是如澜,那不是我的本意。”
相如澜眼角渗出泪,再次摇头,“我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,给闻铮做模特,我应该告诉你,但是我怕你反对,所以隐瞒了。”
江檀紧了紧双臂,“不说了。”
他说完,嘴唇移向相如澜的眉心,那熟悉的味道与气息让相如澜有一瞬短暂沉溺,待江檀的吻将要落到他唇上时,相如澜还是推开了他。
“江檀,我希望你明白,在我这里,分手就真的是分手,”
相如澜手掌抵住江檀胸膛,“我们以后不是爱人,只是朋友。”
江檀静静地看着他,他忽然觉相如澜这副略带抗拒的姿态有些熟悉,之前许多次,相如澜都是这样。
江檀慢慢放开手,起身,“你睡这间,我去楼下。”
整个新年和平度过,一切都比相如澜预想中要简单。
休假结束前一夜,相如澜跟江檀在房间里聊起合同。
“我不签。”
江檀拒绝,“我说了,你可以跟我分手,我仍然该怎么做就怎么做,我的画,我的钱,全都归你,你要签协议,就签那样的协议,别的协议,我统统不签。”
相如澜叹了口气,知道不可能一下子就分得干干净净。
江檀的财产全在相如澜名下,也还用着相如澜的副卡,相如澜也没想过要收回。
不知道他们这样到底算不算分了手?
相如澜送江檀回去,车驶入熟悉的庭院,他又是一阵恍惚。
“还是回来住吧,”
江檀解了安全带,目光温柔,“就当是室友。”
相如澜摇头。
“那我给你收拾几件衣服。”
相如澜同意了。
两人一起下了车,相如澜在楼下等,抬头看到那组画,心头又是思绪万千。
挣扎。
脑海中掠过两个字,来自他人的口。
江檀提了行李箱下楼,“你现在住哪?”
“酒店,年前太忙,有空再去找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