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几天都一个人待在我们家,如澜,”
江檀声音低哑,“我一直在等你回家。”
相如澜心中钝痛,说不出话。
过了很久,江檀像是终于平复心情,“过年我给爸妈买了点东西,车也修好了,你来取,还是我给你开过去?”
相如澜终于开口,“来爸妈这里过年吧。”
除夕,江檀开了修好的车过来。
相如澜听到车声,出去接人。
江檀停稳车,提了东西下车,脸上笑容浅浅,“给爸淘了一副好棋,给妈买了套饰,还有,”
江檀手指荡下,“你的车钥匙。”
往年,相如澜也是跟江檀一起在父母这里过除夕。
今年除夕,氛围似也没什么不同,甚至比从前还要更和谐一些。
也许是彼此之间真正少了那层亲密关系,变得客套起来,反而显得更友好。
市中心禁烟花,晚间,相父相母在客厅看春晚,相如澜与江檀在楼上阳台房间对饮。
“我这几天认真想了想,”
江檀手掌遮住额头,“我五年都不产出,你顶了巨大压力,是我的错。”
相如澜摇头,“跟那个没关系。”
“那跟什么有关系?”
江檀今天心平气和,“总有个契机,是不是?既然你说和其他人都无关,那到底什么时候,为什么,你觉得你不爱我了?有问题,说出来,我们可以共同解决。”
如果是能解决的问题就好了,相如澜抿了口酒,低垂眼睫,“可能就是这两年,很多时候,跟你在一起,我觉得很累。”
“累就不爱了?现在难道能比我们刚毕业那时候还累?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
“如澜,人或许就是这样,会对已拥有的产生倦怠感,但那只是一时的。”
“也许吧。”
江檀深深地低了下头,又抬起脸。
“你说要分手,我听明白了,可以,你单方面分手,我等你,你仍然享有作为我伴侣的所有权利,直到你回来。”
相如澜胸膛起伏,长长地吐了口气,“江檀,就是这样,才让我觉得累,你太我行我素,完全以自我为中心,你认为这样是对我好,可我觉得你并不尊重我。”
“十周年展,我花了很大心血,那是海潮,我们的海潮,现在所有话题都围绕着《雪》与炒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