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如澜反应过来,“对。”
石菲点头,“那您注意身体。”
等石菲走后,相如澜停下手头工作,转到洗手间。
洗手间里照出他的脸,皮肤紧紧地附在骨骼上,他看起来是比之前瘦了。
这段时间实在太忙。
十周年展的事,他大部分都移交给江檀去做,他现在手头忙的是交接工作。
秘密进行,花费的保密功夫让工作量多了一倍。
相如澜手掌抚上面颊。
干这一行,最大的追求就是‘美’。
相如澜看着镜中的自己。
呼吸升腾起的雾气爬上眼镜,相如澜看不清自己了。
“我今天晚上要留下来加班,你先回去吧,开我的车就行。”
“加班?到几点?我等你。”
“说不准的,看纽约那边进行得怎么样,你不要等了,顺便替我回爸妈家一趟,去看看他们。”
江檀沉默片刻,终于答应了。
相如澜知道他大概误解他故意逼他单刀赴会,也不解释,他只是需要支开江檀而已。
一直到石菲也下班,相如澜才致电齐鸣和彭锐,让他们过来。
“这是海潮所有的艺术家代理合同,展览合同,场地租赁合同,还有旗下商品店的合同。”
桌上合同分明别类地放在框里。
彭锐带了三个会计师,马上开始梳理合同。
齐鸣草拟了一份整体的转让协议让相如澜过目,大致了解框架。
相如澜前后快浏览了一遍,点头放下。
齐鸣:“相先生不仔细看看?”
相如澜笑了笑,“香槟还是红酒?”
办公室酒柜陈列着不少好酒,相如澜随手拿了一支打开。
“会计师们要保持清醒,今晚没口福了。”
齐鸣笑着说。
相如澜倒了一杯给他,“没关系,走的时候可以拿一瓶。”
齐鸣嗅了下香气,“沙龙,2o12年?”
相如澜看了眼瓶子,“果然老酒鬼。”
齐鸣大笑,笑过之后,又问:“这算在转让清单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