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跟江老师学,你的未来,不会止步海潮。”
相如澜把手里那杯没喝的甘蔗马蹄水放在旁边长椅上,他转身走向街边的车,感觉到闻铮的眼神长久凝视着他。
不会比江檀更久的,相如澜心说,他坐到车内,后视镜里,闻铮仍站在原地。
他那么年轻,才二十岁,他还有力气可以承受许多挫折和痛苦。
少年失恋跟挤掉一颗青春痘没什么分别,中年失婚,会要人的命。
更何况,那或许只是一种朦胧的感觉,远谈不上失恋,二十岁的年纪,一天可以心动两百次。
电话很快接通,江檀的声音在车内回荡。
“如澜。”
他叫他的名字,还是和当年一样,带着惊喜与爱意。
“今天闻铮交了小稿,你看了吗?”
“当然,”
江檀略带抱怨,又似撒娇,“我正在忙其他重要的事,线上已帮他看过,也给了修改意见,我没有偷懒。”
“好,我知道。”
相如澜顿了顿,“江檀,我想你。”
江檀声音更软,“宝贝乖,我马上来看你,你在海潮?”
“马上回去。”
“等着我,”
江檀在电话里亲他,啵的一声响,非常快乐,“我用飞的。”
这两年来很多次都是这样,反反复复,前一天下定决心要提分手,后一天又反悔不忍。
相如澜习惯又痛恨。
今日重走校园路,回忆太重,压得他透不过气,他做不到,他还是软弱,也还是舍不得。
车停下,对秋日而言过分炽烈的太阳照在身上,火辣辣的,让人面皮紧地疼。
石菲踩着高跟鞋来迎接,声音轻轻,“老师,有位卓先生找您。”
婚姻咨询的事情,相如澜瞒过所有人,就连石菲也不知道。
相如澜送卓柯寻礼物,走的是自己的私账,被江檀从账上觉,石菲也是从那时知道有个卓先生。
“他有没有说来找我做什么?”
相如澜早已将卓柯寻的联系方式删除拉黑,只当没这个人,没想到卓柯寻竟然会找上门。
“他没说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