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相如澜父母逐渐接受现实,他们老了,到底拗不过子女,不过对江檀始终不咸不淡。
相如澜的生日,还有过年团圆这样的日子,做些表面功夫而已。
择日不如撞日,相如澜中午便回了趟家,他父母皆已退休,日子过得很悠闲。
“怎么好像又瘦了?”
父母见面,总是关心怜惜,问长问短。
相如澜同大多数子女一般,报喜不报忧,“海潮马上十周年展,事情太多了。”
相母舀了鸡汤,走地土鸡,炖了一上午,“这么忙?没人帮你?”
“我是老板,当然我最忙。”
相父冷哼,“吃软饭的最清闲。”
“爸,”
相如澜不由还是替江檀辩驳,“他哪里吃软饭,他一幅画价值几千万。”
“那还不是你捧出来的?没有你,哪来他今日的成就?”
相如澜不知是该好气还是好笑,他爸爸的论调倒是和江檀很像。
“是他自己才华出众。”
“如澜,”
相母也忧虑,“他很久没画画了吧?”
“嗯。”
勺子在鸡汤中游弋,“没灵感是这样的,他的画也一直在增值。”
“坐吃山空可不好。”
“怎么可能,我那么大的产业。”
“不是说你,是说他呀。”
相如澜眼眸一酸,尽管当年闹得水火不容,他父母心底其实还是爱屋及乌,已将江檀当作亲人,为他考虑。
相如澜原想忍住,可凡儿女在父母面前,辛酸往往是越忍越酸,最终扑簌扑簌,眼泪落在鸡汤里。
“怎么了?如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