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如澜半个月都没再来咨询,卓柯寻翻遍预约表,都找不到他的踪迹,还是没忍住给相如澜了信息,问他最近如何,婚姻关系是否改善,他自我安慰说算是追踪效果。
相如澜午后回复他。
“我爱人出差了。”
卓柯寻喉头一紧,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,竟对着这一行字浮想联翩。
他的爱人出差了,那他呢?会去找那个让他在做-爱时走神的人吗?
助理一直在跟进闻铮那幅巨型油画。
过去半个月,闻铮还没动笔。
这不奇怪,巨型油画在绘制之前要先画小稿。
更何况闻铮还在上学,外行都以为美院学子多么轻松惬意,成天混日子,相如澜也是科班出身,知道学画多辛苦忙碌,尤其是像闻铮这样家境捉襟见肘的。
闻铮那天晚上来之前竟是在工地拌水泥,相如澜听了,只觉不可思议。
“他大约也是在采风,他给那些工人画像。”
相如澜摇头,“不可以,太危险了,给他换个轻松的兼职。”
助理:“好,我明白了,我去跟他交涉。”
这段时间,跟闻铮的一切接触,相如澜都避免亲自到场,全都交由助理处理。
江檀去香港了,苏福比秋拍在即,他过去玩,去和相熟的藏家、艺术家们吃吃饭聊聊天,顺便去私人看画室,看看一些感兴趣的拍品。
这几年,江檀在二级市场花了大量精力,他说,海潮要做表面功夫,多在一级市场保持自己的格调,他给相如澜做幕后军师,在二级市场淘宝贝。
“这次换我做你身后的男人。”
江檀从背后抱着他撒娇,相如澜拍拍他的手,他对倒买倒卖没有任何兴趣,也只能轻声说,“只要你别太累。”
“花钱有什么累的,”
江檀笑得肆意,“一掷千金,爽得很,只比跟你做-爱差一点点。”
江檀去了半个月,相如澜也不轻松,江檀每晚跟他打视频,家里玩具一大堆,江檀热衷无比,还委屈,如果不是为给相如澜赚钱,他哪会错失如此良夜。
相如澜大汗淋漓,都没力气去拔,只瘫软躺着,“你知道的,家里不缺钱。”
“居安思危,未雨绸缪,你的生意,一季度动辄十几二十亿,哪会嫌钱多?”
“那只是流水往来。”
江檀坏笑,“什么流水?你流很多水?”
相如澜无奈,“玩够了吗?”
“不够,”
江檀舔舔嘴唇,“腰抬起来我看看。”
每晚上演性-爱影片,相如澜很累,但最可怕的是,他竟觉得哪怕这样都比两人肉贴肉来得轻松。
远程拿着玩具折腾,相如澜可以把这件事当成彻头彻尾的身体需求。
可如果江檀这个人充满热意地抱着他,他就会心虚,就会自责,就会觉得自己很卑鄙。
他在欺骗江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