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许挑眉,决定相信他们一次。
十分钟后,他再次上楼,现门还是关着。这次他直接推门进去,看到床上一团“被子卷”
,里面裹着三个人,只露出三个毛茸茸的脑袋。
“陶稚元,方一鸣,纪予舟,起床。”
戚许站在床边,双手环胸。
被子卷蠕动了一下,陶稚元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:“阿许哥……再睡一会儿……”
“不行,已经八点了,九点要到公司。”
戚许毫不留情地掀开被子。
三个人同时出哀嚎,离开被窝不亚于一场酷刑。
等所有人都挣扎着起床洗漱完毕,坐在餐桌前时,已经八点半了。游思铭从懒人沙上站起来,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骨头出咔吧咔吧的声响。
“行了各位皇帝爱妃,”
他环视一圈还处于半梦游状态的队友们,“再不起床去公司,李总就该亲自来请安了。”
这句话比任何闹钟都管用,所有人瞬间清醒了大半。
“别,可别。”
俞硕灌了一大口咖啡,“李总‘请安’的代价太大了,我承受不起。”
“那还不快吃,”
戚许把煎蛋推给每个人,“车已经在外面等了。”
一阵兵荒马乱后,七个人终于穿戴整齐出了门。北京的清晨冷得刺骨,一出门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,瞬间清醒了。
“我的天,这也太冷了。”
陈晃把围巾往上拉了拉,遮住半张脸。
“冬天嘛。”
方一鸣说话时哈出大团雾气。
上车后,暖气重新包裹住身体,陶稚元靠在纪予舟肩上,眼睛又要闭上。
“别睡了,一会儿该晕车了。”
纪予舟推他。
“就眯一会儿……”
陶稚元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戚许从副驾驶回头看了一眼,无奈地摇摇头,却没再叫醒他。车平稳地行驶在清晨的北京街道上,窗外是冬日特有的蓝白色调,行道树的叶子早已落光,枝丫伸向天空,像一幅简笔画。
游思铭看着窗外,突然想起很多年前,他们还没出道的时候,也住在一起,也是这样的冬天。那时候几个人挤在一张床上取暖,抱怨着重庆的寒冷,憧憬着未知的未来。
“想什么呢?”
陈晃碰了碰他的手。
游思铭回过神来,笑了笑:“没什么,就是觉得……冬天也挺好的。”
“好什么啊,冷死了。”
俞硕在后面接话。
“冷才需要取暖啊。”
陶稚元不知什么时候醒了,插话道。
戚许从后视镜里看着队友们,嘴角勾起一个温柔的笑,是啊,冷才需要取暖,而他们恰好有彼此这个最稳定的热源。
车在公司楼下停稳,七个人深吸一口气,调整状态,准备迎接新一天的工作。下车前,戚许突然说:“晚上想吃火锅吗?我请客。”
“真的?”
陈晃眼睛一亮。
“我想吃辣的。”
纪予舟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