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扯了几个回合,游思铭放弃抵抗:“行行行,给你给你。”
陈晃得意洋洋地换过枕头躺下,两秒后又觉得不对劲:“等等,这个现在是我的了,那你刚才岂不是间接同意了和我睡一个枕头?”
游思铭被他的脑回路逗笑:“陈晃,你是不是录节目录傻了?”
“我不管,逻辑成立。”
陈晃把游思铭拉过来,“睡觉睡觉,困死了。”
游思铭顺着他的力道躺下,两人分享着一个枕头,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。窗外北风呼啸,屋里却暖意融融。
第三间卧室里,陶稚元正面临“甜蜜的烦恼”
。
“陶稚元你压到我头了。”
纪予舟的声音从左边传来。
“元元,你挤到我了。”
方一鸣的声音从右边传来。
陶稚元躺在中间,左拥右抱,幸福又为难:“那怎么办嘛,床就这么大。”
“你往那边去点。”
纪予舟推他。
“还是往这边吧。”
方一鸣也推他。
陶稚元被推得左摇右摆,最后索性不动了:“我不,我就要睡中间。你们自己调整。”
纪予舟和方一鸣对视一眼,突然同时行动——纪予舟把腿搭在陶稚元身上,方一鸣把手臂横在陶稚元胸前。
“行,那你就这么睡吧。”
纪予舟说。
“晚安元元。”
方一鸣憋着笑。
陶稚元被固定住,动弹不得,却笑得很开心:“这样挺好,暖和。”
三个人以奇怪的姿势缠在一起,慢慢沉入睡眠。冬天的夜晚很长,但相拥而眠的人不在乎时间流逝。
第二天早上,起床成了世纪难题。
闹钟响了第三遍,戚许才艰难地伸出一只手按掉。怀里俞硕睡得正熟,头蹭在他颈窝,痒痒的。戚许闭着眼睛做了半天心理建设,终于决定起床。
刚动了一下,俞硕就皱起眉,含糊地说:“别动……”
“该起了,今天上午有拍摄。”
戚许轻声说,但还是没再动。
“五分钟……”
俞硕往他怀里钻得更深。
戚许叹了口气,默许了这“五分钟”
。他知道,这五分钟可能会延长到十五分钟,甚至更久。
游思铭那边的情况也差不多,陈晃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扒在他身上,游思铭试图掰开他的手,但每次刚掰开一根手指,陈晃就会在睡梦中出不满的嘟囔,然后缠得更紧。
“小晃,松手,该起床了。”
游思铭试着叫醒他。
“唔……不起……”
陈晃把脸埋进游思铭肩窝,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。
游思铭挣扎了一会儿,最终放弃,算了,再躺五分钟吧。
最精彩的是陶稚元的房间,当戚许终于说服自己起床,洗漱完毕下楼做早餐时,现那三个人还没下来。他上楼敲门,里面传来纪予舟带着睡意的声音:“起了起了,马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