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十米半。”
“多半米不是更安全?”
“地基在十米的位置。”
刘浩低头看了看履带,又看向前面的木桩。
“那我只动半米。”
“慢点。”
履带拖车向前挪动,停下时正好压住木桩旁边的第一条白灰线。
廖叔绕车走了一圈,又用鞋底踩了踩冻土。
“可以。”
刘浩熄火跳下车,立刻从衣服里掏出那块育苗棚维修木牌。
“今天算农业贡献吗?”
“不算。”
“我在压育苗棚地基。”
“算维修。”
“农业维修。”
廖叔想了想。
“育苗棚外围维修。”
刘浩满意地点头,拿炭笔在木牌下面补了两个小字。
铁山带着四个人搬木架经过,低头看了一眼。
“外围写这么小,谁看得见?”
“看不见就是育苗棚维修。”
“你这是造假。”
“这是排版。”
两人争论的时候,中年女人已经带着补膜组开始干活。
她叫孙梅,丈夫死在逃亡路上,带着一个八岁的女儿住进外营后,先在取暖棚帮忙,后来又主动加入种植组。
她不懂育苗,却很会缝东西。
破损的温室膜无法用普通针线修补,她便用细铁丝做出固定扣,再配合刘浩的热压片封住裂口。
“这里还漏风。”
廖叔蹲在棚架下面,伸手指着接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