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志群眼中一喜:“大师觉得能成?”
智玄法师反问道:“秦施主比贫僧更了解叶施主,不问心何以问我?”
“大师说的是,是我急糊涂了。”
秦志群缓缓闭上双眼,伸手揉搓起太阳穴,手掌下挡住的双眸却闪过一丝杀意。
智玄法师挥了挥衣袖:“秦施主下山去吧,以后莫要再来了。”
“大师这是何意?”
秦志群神色警惕,还以为自己刚才的杀心被察觉到了。
智玄法师轻笑一声:“秦施主切莫多心,只是老衲要外出一段时间,恐怕不能遵守与施主的逢年之约。”
秦志群不解道:“大师这是要去哪?”
智玄法师语气决绝:“听了叶施主的一番话,贫僧感触颇多,已经决定将住持交之位还寺庙,就此下山还俗。”
“还俗?!!”
秦志群满脸惊愕,他让叶洛过来是想让智玄法师考验的,却没想到叶洛竟然把智玄法师忽悠还俗了。
智玄法师叹了口气:“是,兴百姓苦,亡百姓苦,贫僧不能再高作莲台受人香火了,否则问心这最后一关怕是难过。”
“大师是要下山扶贫?”
“非也。”
“那您这是。。。”
“辅佐。”
“谁!”
“自然是该辅佐之人。”
“这么说大师是。。。”
“还需多方考量。”
“多谢大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