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过了?”
丁元英将叶洛说过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,随后略显迟疑道:“佛家讲究仁慈,大师却让我随心而为?会否太不人道?”
“投石击水,不起浪花也泛涟漪,妙在以扶贫而命题,当有识之士骂你比强盗还坏的时候,责骂者,责即为诊,诊而不医,无异于断为绝症,非仁人志士所为,也背不起这更大的骂名,故而,责必论道。”
智玄法师面带欣慰,他看得出来,丁元英手段虽然极端,但却有大爱。
得到认可的丁元英站起身,双手合十行了一礼:“多谢大师指点迷津,晚辈再无疑虑。”
“恭喜施主,大彻大悟。”
丁元英和韩楚风走出禅室,就见院中叶洛和秦亦玫正在缓步前行,似在等待又似在游街。
“叶先生。”
叶洛故作疑惑的回过头:“丁兄还有事?”
丁元英拱手道:“叶先生在禅室内的一番话与在下心中想法不谋而合,只是在下少了叶先生的气魄,不敢也不愿直抒胸臆。”
叶洛再次抛出橄榄枝:“丁兄如果真是这么想,何不来青棠看看?”
“这。。。”
丁元英一脸为难,他逃到古城本就是寻个清净,扶贫王庙村已是破例,更何况芮小丹就在古城生活,他又怎么可能不远千里杀到青棠去扶贫。
“丁兄不必在意,我开玩笑的,先走一步。”
“抱歉。”
禅室内。
秦志群神色莫名有些焦虑:“大师,他们的话你也听到了,我怀疑我这女婿真有别的心思。”
智玄法师笑着摇了摇头:“秦施主勿忧,自古修王道者,皆视万民如子,视诸道为异端,。”
秦志群一脸懵逼:“王道?!!”
智玄法师极为笃定:“我观叶施主言语气度,怕是已经踩到王道的门槛了,只不过这最后一步难如登天,叶施主进则净土,退则神魂俱灭。”
“大师觉得此子可行否?”
秦志群皱眉凝神,叶洛若是真能成就无上伟业,他秦家自然会跟着鸡犬升天,但若是没成可就是灭顶之灾了。
智玄法师夸赞道:“以贫僧浅薄之见,叶施主是我见过最有慧根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