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振东打着哈哈。
“我只是说这件事的时间安排很蹊跷而已。”
刘振东端起酒杯。
“哎呀。”
“达康老弟,别想那些烦心事了。”
“今日有酒今朝醉。”
“以后的事,以后再说。”
两人又在饭桌上喝了一会儿。
直到两人把一瓶白酒喝完。
刘达康才起身,满脸堆笑地把刘振东送走。
把人送走后。
咔哒。
刘达康关上门。
他满脸疲惫,一屁股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。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
刘振东刚才那番若有若无的敲打。
搞得刘达康心里很焦虑,坐立难安。
别人屁股底下干净不干净,他不知道。
但他自己心里最清楚,他是最他妈不干净的那个。
他收了多少钱,干了多少乱七八糟的事,自己都数不清了。
如果上面这次真的是铁了心,要整顿光冬官场的话。
他怕自己就是那只,被抓出来杀鸡儆猴的典型!
刘达康额头上渗出冷汗。
他咬着牙暗想。
“不行。”
“趁着陈浩和黄志成那两个杂碎没工夫对付我。”
“我要赶紧把手尾收拾干净。”
该切割的赶紧切割。
该转移的赶紧转移。
免得到时候惹一身骚,把自己搭进去。
视线回到湾湾。
陈草包住的那个公寓里。
陈草包他妈正躺在卧室的床上。
她拿起手机。
拨通了陈瑞龙的电话。
嘟嘟几声后,电话接通。
“喂,老公。”
陈草包他妈急切地问道。
“你那边事情办得怎么样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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