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一任的一把手,可能不会在我们这套领导班子里面产生。”
“上面可能会直接派人空降过来!”
刘达康听完,不以为意地笑了笑。
“嗨。”
“我呀。”
“现在对这个一把手的位置,也没什么执念了。”
刘达康端起酒杯敬了刘振东一下。
“我只希望。”
“等张舒记走后。”
“我能顺利接任省正法委舒记,兼任省伟副舒记。”
刘达康满脸讨好。
“这件事,以后还劳刘省长你多费心提拔了。”
刘振东连连摆手。
“哪里哪里。”
“达康老弟你为我们光州的发展也是尽心尽力,劳苦功高。”
“大家都是自己人,推荐你也是应该的嘛。”
两人碰杯喝干了酒。
刘振东话锋一转。
脸上的笑容收敛了起来。
“但是。”
“我感觉最近我们光冬官场的形势,颇为微妙呀。”
刘达康皱着眉头。
放下酒杯问道。
“哦?”
“此话怎讲?”
刘振东凑近刘达康的耳边。
“你想想看。”
“马上就要把张舒记调走。”
“张舒记前脚一走。”
“上面就要派巡视组进驻光冬。”
刘振东眼神深邃。
“你不觉得这两件事。”
“从时间节点上来说,未免有点太蹊跷了吗?”
刘达康心里猛地一沉。
他眯着眼睛,试探着问道。
“你的意思是说……”
“上面想整顿我们光冬官场?”
“是这个意思吗?”
刘振东身子后仰。
摆了摆手,不置可否。
“我可没这么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