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欢迎,欢迎,”
罗兰举起酒杯,向那些目瞪口呆的敌军士兵致意,“我等你们很久了。”
话音刚落,大厅四周的暗门突然打开,无数全副武装的士兵涌了出来,将那些潜入者团团围住。领头的副将脸色煞白,他知道,自己中计了。
“投降吧,”
罗兰放下酒杯,站起身来,“你们的计划已经失败了。放下武器,我可以保证你们的安全。”
副将看了看身边那些惊恐的士兵,又看了看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守军,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,丢下了手中的武器。其他士兵见状,也纷纷放下了武器。
原来,罗兰早就料到艾森伯格会打秘密通道的主意。他故意放出消息,让那个所谓的“老猎户”
引导敌军找到通道,然后在通道出口设下埋伏,等着敌军自投罗网。这一招请君入瓮,堪称完美。
当艾森伯格得知自己的精锐小队全军覆没的消息时,气得差点吐血。他愤怒地将桌上的地图和文件全部扫到地上,咆哮着:“罗兰!你这个卑鄙小人!我一定要杀了你!”
维克托站在一旁,脸色也非常难看。他知道,这次行动的失败,意味着他们已经彻底失去了攻下克里夫特堡的机会。精锐小队的覆灭,不仅损失了两百名优秀的士兵,更重要的是,严重打击了全军的士气。现在,军营里到处都在流传着关于罗兰如何智取潜入者的故事,士兵们对罗兰产生了一种近乎迷信的恐惧。
“伯爵大人,我们必须撤退了,”
维克托冷静地说道,“士气已衰,兵力受损,继续强攻只会造成更大的损失。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我们先撤回王都,从长计议。”
艾森伯格虽然心有不甘,但也知道维克托说的是实话。他咬了咬牙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:“传令下去,今夜休整,明日一早,全军撤退。”
第二天清晨,当阳光再次洒在克里夫特堡的城墙上时,守军们惊讶地现,城外的敌军军营已经人去营空。艾森伯格趁着夜色,悄悄地撤走了。
消息传到议事厅,军官们纷纷欢呼起来。哈罗德兴奋地一拳砸在桌子上:“哈哈!那群胆小鬼,终于夹着尾巴逃跑了!”
罗兰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向远方。晨光中,大地一片宁静,仿佛昨日的厮杀从未生过。但他知道,这只是暂时的平静。太后不会就此罢休,王都那边的斗争,还远未结束。
“传令下去,”
他转身对军官们说道,“打扫战场,清点缴获。另外,派出斥候,密切监视艾森伯格的动向,确保他们确实撤走了,而不是耍什么花招。”
军官们齐声应诺,各自散去。议事厅里又只剩下罗兰一个人。他重新坐回椅子上,拿起羽毛笔,开始给卡尔写信。他要详细汇报这次战斗的经过,告诉卡尔,克里夫特堡依然牢牢掌握在他们手中。
写完信,他封上火漆,交给传令兵。然后,他靠在椅背上,闭上了眼睛。连日来的紧张和疲惫,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释放。他需要好好休息一下,因为他知道,更大的挑战,还在后面等着他。
……
信使的快马在晨雾中冲进了卡恩福德领主府的前院,马蹄踏碎了石板路上的露珠,惊起了屋檐下栖息的鸽子。信使翻身下马,顾不上喘息,便高举着手中的信件,朝议事厅的方向跑去。他的靴子在走廊的石板上出急促的声响,引来了不少侍从和官员的目光。
卡尔正在议事厅里与几位民政官员商讨北境移民的安置方案。桌面上摊开着一张巨大的北境地图,上面用各色标记标注着已开垦的土地、规划的定居点和拟修建的道路。听到急促的脚步声,他抬起头,正好看到信使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。
“领主大人,克里夫特堡急报!”
信使单膝跪地,双手将信件举过头顶。
卡尔接过信件,拆开火漆,取出里面的羊皮纸。他的目光快扫过信上的内容,表情先是凝重,随即渐渐舒展,最后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他看完信,将羊皮纸折好,收入怀中,对信使说道:“辛苦了,下去休息吧。”
几位民政官员面面相觑,不知道生了什么。主管移民事务的官员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领主大人,可是北境那边出了什么事?”
卡尔摆了摆手,语气平静:“没什么大事。太后派艾森伯格偷袭克里夫特堡,被罗兰击退了。”
“什么?太后偷袭?”
官员们顿时紧张起来,“那……那我们是不是要立刻出兵增援?”
“不用。”
卡尔坐回椅子上,端起桌上的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,“罗兰已经把他们打退了。艾森伯格损兵折将,灰溜溜地撤回王都去了。克里夫特堡固若金汤,不需要我们操心。”
官员们面面相觑,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太后派兵偷袭,这可是大事,怎么领主大人看起来一点都不着急,甚至还有些……不屑一顾?
卡尔看出了他们的疑惑,放下茶杯,解释道:“太后这一击,已经倾尽了全力。她以为能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,却没想到我们早有准备。现在她输了,而且是惨败。这一战,不仅没有伤到我们分毫,反而让我们看清了她的底牌——她已经没有什么值得忌惮的了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向窗外繁忙的卡恩福德城。街道上人来人往,商铺林立,一派繁荣景象。远处,新建的工厂烟囱冒着袅袅青烟,码头上货船正在装卸货物。这座他一手建立起来的城市,正在以惊人的度展壮大。
“太后以为,她还能像以前一样,靠着阴谋诡计和偷袭就能扭转局势。但她错了。时代已经变了。她那些腐朽的军队,那些陈旧战术,在我们面前不堪一击。”
卡尔转过身,目光坚定,“所以,我们不需要急着南下。北境刚刚光复,百废待兴,我们需要时间来巩固这片土地。等我们把北境建设好了,积蓄了足够的力量,再南下也不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