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郁言进食少的可怜,都是靠营养补充剂度过,今天难得多吃了几口。
季野州生怕江逾白会感觉不适,眼神就没从beta身上离开过。
刚放下筷子就递过汤碗,就怕江逾白饿着了。
反倒全程,beta不怎么热情,示意季野州自己会盛汤。
眼见着beta又要拒绝了,季修承开口道,“这是从早晨就开始熬的松茸菌菇汤,你可以尝尝。”
他这个儿子,愣是没一点本事,好歹也是一个s级a1pha。
见beta终于喝了季野州盛的汤,季修承的眉头也舒展了一些。
而后,目光莫名地看向了坐在身旁的郁言。
郁言轻声说,“他们的感情很好。”
“……”
郁言灰蒙的眼睛里多了一点满足,嘴唇微弯。
相处这么多年,他都很少见郁言这副模样。
季修承冷淡地说,“感情好有什么用,还不是丢人现眼。要不是我帮他把一些消息压下去,早就被舆论讨伐了。”
郁言垂下眼眸。
季野州说,“你少嫉妒我,那些舆论也用不着你去压。”
“你有什么值得人嫉妒?”
眼见又要争论起来,被江逾白眼神示意,季野州又说,“多得是,今天我不和你争。”
季野州倒是很会谈恋爱,不知道百度过多少次。
全程跟在江逾白的身边,就怕季修承找茬子的时候他不在。
但架不住季修承要找江逾白单独聊聊。
季野州沉下脸,“你又想使什么坏?”
“有你在这里,不会出什么意外的。”
江逾白说。
听见这句话,季野州心脏都熨帖了,说,“那最多十分钟。”
“大惊小怪。”
季修承皱眉。
随后,他让江逾白同他一起来了书房。
书房的门闭合上了。
压迫感一如既往,仿佛两年前,被张董叫去了办公室。
季修承神情严肃地问,“你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
毕竟他看季野州倒贴完了,beta都冷冷淡淡的。
虽然丢人现眼,但好歹是自己的儿子。
至少不能总是季野州倒贴,那还像个什么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