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季野州听见这声乳名,头都炸了,难得扭捏得绷不住,“爸……你以后直接叫我的名字,我都二十四了。”
江逾白似乎没反应过来,郁言叫的谁。
郁言眉眼微弯,“不管多少岁,在我眼里都是孩子。”
说着,又对江逾白说,“阿白,你也是第一次知道他这个名字吧?”
“……嗯。”
没有谁能想象到,身高一米九往上的a1pha,竟然会叫这个名字。
郁言今天似乎有很多话,和江逾白说起了季野州小时候有多淘气。
有次季野州数学考试只打了五十多分,愣是自己用笔改成了九十多。
卷子上一堆的叉,再怎么凑也凑不出将近满分的成绩。
于是被父亲责罚每个错题写一百遍,季野州还不服气,自己绝食了小半天。
当时他将饭菜送到季野州的房间里,又被原封不动退了回来。
结果季野州饿到半夜起床找吃的,被保安以为家里进小偷了。
在郁言面前,江逾白也没有了之前的局促,这种行为幼稚到极点,他问,“他那时候读小学吧?”
“当时他念初中,个子也有我高了,保安还以为是个成年男人,差点就要报警了。”
“爸……”
季野州是真的难得脸皮薄一次,他感觉自己老底都要被扒光了。
两人还聊了会天,季野州都有点插不上话了。
季修承回到书房,等用餐的时候才出来。
菜品摆放的很精致,生怕江逾白不适应,季野州一个劲的给人夹菜。
江逾白低声说,“够了,我自己会夹。”
“你早餐就喝了一小碗粥,现在肯定饿了,要多吃点。”
“……我真的不饿。”
碗里的菜都快堆成小山了。
季修承还是头一回直面这种场合,他这个儿子,真是有够倒贴的。
季修承问,“平时你们在家里,吃饭也是这样?”
“当然不是,平时在家里我都会亲手喂,还不是考虑有你在。”
季野州义正言辞地说。
“季野州。”
江逾白小声提醒,让他现在不要乱说话。
“听你的。”
季修承:………
季修承全程铁青着脸,观察他们。
比起他,郁言似乎很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