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也没有以后了,只是陈彦目前还不知道江逾白的状况。
陈彦见大门都被砸得稀烂,楼下还有不少书,恐怕得要人守着才好。
五六月的天气,晚上也不算太冷。
他提议自己留下来打地铺,守着店,反正明早也是要开业的,他先将地上的玻璃渣清扫干净。
陈彦太过执着。
江逾白有点急促地说,“你先回去,明早过来也是一样。”
“没事,打个地铺而已,而且游客都还没有走完,路口的监控好像也坏掉了。”
陈彦说。
对于他来说打地铺已经是家常便饭,以前旅游业不达,后山种植的果树,为了防止有人使坏他经常晚上打地铺睡在那看守。
“那就留下来吧。”
季野州嘴角微弯,他今晚,自然也不打算回酒店。
时间很晚了,楼上除了主卧,还有一间客房。
奶糖被拴上了牵引绳,书店店门敞开这么大一道缝,万一路边有游客经过,还是拴着比较安全。
至于客房,上面只有很简单的床褥,常年都没有人居住。
季野州可不打算睡什么客房。
比起昨晚,情况似乎更为窘迫。
只有一扇关得不够严实的木门隔开。
男人的头似乎比以前长了些,服帖地垂落在额前,让人看不清神色。
a1pha眼睑落下,宽大手掌将男人额前的头往后起,露出来一双湿漉漉的眼睛,清隽的脸颊也被逼得潮。红稠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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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2章牢记他
“他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吗?”
a1pha压低了嗓音问。
“……”
听见他的话,男人脸颊的薄红几乎往脖颈蔓延开。
以前就算是在办公室里,和部门里的人隔着一扇门接吻,男人都会羞赧极了。
更何况现在,可不止是接吻。
a1pha也没有以前那般怜惜,他看着男人微阖上眼眸,乌黑眼睫沾染着泪痕,恶劣的只想要男人哭得再狠些。
至少这也是一种牢记的方式。
被放开时,男人急匆匆地起身,似乎想赶紧去到洗手间。
却被他掐着下颚,最终承受不住喉结滚动。
江逾白真的被他逼到了极处,眼尾湿。潮泛红,“咳咳……你想做的,已经做完了……咳……现在可以回酒店了吗?”
以前也是赶他走,现在同样也是。
甚至连话都没怎么变化过。
以前他可能会因为不想听见这种赶他走的话,自己主动离开,但现在这些已经不足够撼动他了。
这一夜,他都没有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