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还穿着棉质的浅色居家服,没有戴眼镜,也不似在公司时穿上西服形象正式又得体的模样,乌黑的头服帖地垂在眉眼间,让他看起来像是正在念书的大学生。
这间病房内有单独的洗手间,江逾白踉踉跄跄地走到了磨砂门门口,正要进去。
“见鬼,我手机忘带了。”
季野州冒失地回到病房,他都走到了楼梯,才现忘了带最重要的东西。
只他踏入病房,和走到洗手间门口的男人四目相对。
江逾白:……
果不其然,季野州见他一只手输着液,另一只手还要举着输液瓶,径直走到了他跟前来,“你要上厕所,怎么不和我说?”
“……”
季野州很热心地把输液瓶接了过来,说,“我帮你拿着。”
“……”
江逾白眉头微皱,“不用了,我自己可以。”
“不好意思了?”
季野州问。
“……”
“你全身上下哪里没被我看过,还不止是看过,都不知道被我”
“别说了。”
江逾白连忙打断,他确实脸皮薄,理智回笼的时候也是真有点不愿谈论这类旖旎情事,而且这里是医院,于他而言该是很正经的场所。
季野州后知后觉意识到他的意图,“你该不会是想支开我,自己上厕所吧?”
“……”
答案已经很明显了。
见江逾白站在门口不肯再往前挪动,季野州问,“是想要我抱你?”
“……不是。”
江逾白神色别扭。
a1pha自觉地将手臂揽住了他的后腰,好似随时能将他抱起,温热的手掌隔着层轻薄的布料,好似直接抚摸在柔嫩的皮肤肌理。
他是真忍耐的时间足够久了,实在也无法再耗下去,比起在医院失禁,显然他没有更好的选择。
从有记忆起,他就没有当着任何人的面做过这种极度私密的事情。原本他就社交甚少,就同陌生人过多交谈都会感觉到不适,更遑论还是当着一个小他七岁的a1pha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