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齿兽族来的是裂爪,身后跟着三十只裂齿兽亲卫。
个个身强体壮,獠牙外露,爪子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道深深的沟痕。
鳞甲族的王没有亲自来,来的是鳞甲族的大长老鳞渊。
身后跟着十五只鳞甲族护卫,每一只都覆盖着厚厚的鳞甲,看起来像一座座移动的堡垒。
岩族来的是岩王,身后跟着十只岩族护卫,他们的身体由坚硬的岩石构成,走起路来地面都会微微震动。
海豹族来的是寒鳍,身后跟着二十五只海豹族亲卫,他的亲卫和其他种族不同,没有摆出咄咄逼人的架势,而是安静地跟在他身后,像一群沉默的影子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还有几个中小种族的代表,有的亲自来,有的派了使者。
加起来,总共有几百号“亲卫”
。
浩浩荡荡地,从冰原的各个方向汇聚到冰冠领地的边境线上。
谛鹅站在议事厅门口,等着他们。
她穿着一身冰冠领地最高规格的礼仪正装。
身后站着墨羽、冰尘、雪绒、冰羽,还有十几个年轻的企鹅。
她们穿着统一的制服,站得笔直,翅膀收在身体两侧,眼神坚定。
她们安静地站在那里,看着那些使团从边境线上一队一队地走过来。
第一批走到议事厅门口的,是鸟族使团。
鸟王走在最前面,他的羽毛是纯白色的,只有在翅膀尖上有一抹深蓝,看起来高贵而威严。
他走到谛鹅面前,停下脚步,低下头,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这只小企鹅。
“你就是企鹅族的公主?”
谛鹅抬起头,看着鸟王,没有回避他的目光。
“我是新王。”
声音不大,但很清晰,每一个字都像冰珠落在玉盘上,清脆得让人无法忽视。
鸟王微微眯了眯眼睛。
他本以为会看到一只怯生生的小幼崽。
他本以为会看到一双畏缩的、不敢与他对视的眼睛。
他本以为会看到一个被命运推到风口浪尖、但根本不具备驾驭这种力量能力的“傀儡”
。
但面前的这只小企鹅,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。
这让他觉得不舒服。
那不是一个十一岁的幼崽该有的眼神。
那眼神里,有他熟悉的东西。
那是他在那些执政了几十年的老对手眼睛里才看到过的东西。
是经历过无数次生死博弈、无数次权衡取舍之后,才能沉淀下来的沉稳。
鸟王心里升起一丝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