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在黑暗中摸索,明明什么都看不见,但她的手却触碰到了什么东西。
那东西很温暖,像一团被包裹在茧里的火。
她能感觉到那团火的存在,但它被什么东西束缚着,无法挣脱。
谛鹅试着把自己的谛力灌注进去。
微弱的小溪流入那团火,像是一瞬间被蒸发了,什么都没有留下来。
再来。
又是一滴。
又被蒸发了。
再来。
再来。
再来。
谛鹅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。
她的谛力太弱了,每次只能输送那么一点点,像用一根吸管试图灌满整个湖泊。
但她在坚持。
因为她能感觉到,那团火在回应她。
每一次谛力的灌注,那团火就会微微颤动一下。
仪式厅里,所有的企鹅都在看着谛鹅。
看着那只小小的企鹅幼崽,闭着眼睛站在冰台上,身体微微发抖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谛鹅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那些汗珠在寒冷的空气中凝成一粒粒小小的冰珠,挂在她灰白色的绒毛上,像一串串晶莹的项链。
女皇站在仪式台旁边,翅膀微微张开,像是随时准备冲上去把谛鹅抱下来。
她的表情依然平静,但她的眼神下是藏不住的担忧心疼。
格莱斯站在长老席的最前方,浑浊的老眼一眨不眨地盯着谛鹅。
他的嘴里在低声念叨着什么,像是在祈祷,又像是在念诵某种古老的咒语。
其他企鹅们也开始交头接耳。
“怎么这么久?”
“一般的幼崽,几分钟就完成了。”
“E级谛力,能觉醒就不错了,还指望什么?”
“嘘,小声点,女皇陛下在看着呢。”
就在这时,谛鹅的身体猛地一震。
她感觉到了。
那团火,终于冲破了束缚。
一股炽热的汹涌力量像火山爆发一样,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。
谛鹅忍不住仰起头,张开嘴。
“嗷————!”
一声嘹亮鸣叫从谛鹅的喉咙里迸发出来。
声音穿透了仪式厅的穹顶。
与此同时,仪式厅上空的天穹,裂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