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积道:“出了这么些事情,要联络青哥了。”
骆天虹点头:“我也是这个意思。这里离港岛远,靠船回去太慢。先打电话,至少把消息送回去。”
阿积说:“明天就去。”
第二天一早,两人换了身干净些的衣服,带着抢来的钱和枪,去港区一带打听国际长途。
班珠尔这地方不比港岛,街上有电话的人不多,能打国际长途的更少。
两人问了旅馆老板,对方摊着手说只有政府部门和几家外资公司能用国际通讯。又去了邮政楼,门口守卫听完就摇头,让他们出示公函。
最后绕到一间做进出口的欧洲公司,前台看他们的样子,连门都没让进。
骆天虹从外头出来,脸色很臭:“一个电话而已,搞得跟进总督府一样。”
阿积站在街口看了看对面高楼,楼顶挂着港务局的牌子:“既然电话在他们手上,那就找拿钥匙的人。”
骆天虹看着他,笑道:“好。”
两人花了半天打探港务局的情况。
那栋楼一共四层,靠着码头区主路,白墙旧窗,门口有两名警卫。进出的人不少,穿制服的、搬文件的、拿公文包的,都从正门走。
中午时分,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楼下,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从车里下来,穿西装,手里提着公文袋,身边还跟着两名下属。门口警卫见了他,立刻站直让路。
阿积在街对面摊位边吃花生,看了几眼:“这个。”
骆天虹靠着墙:“港务局高管?”
“八成。”
阿积说,“有车,有人陪,警卫见他要站直。”
骆天虹舔了下牙:“白天动手?”
“白天人多,反而方便。”
阿积把最后几粒花生扔进嘴里,“晚上再找人,耽搁时间。”
两人盯到下午。
三点过后,那高管带着文件从三楼办公室出来,往档案室方向走。阿积和骆天虹提前混进楼里,一个冒充来送货的搬运工,一个在后侧楼梯口等着。
走廊没人时,阿积先从拐角撞上去,肩膀顶在那高管胸口,把人推进旁边空办公室。骆天虹随手把两名下属打晕,拖进储物间,反锁了门。
办公室门一关,阿积的短刀已经抵在那人后腰。
“坐。”
阿积说。
那高管脸都白了,额头全是汗,嘴里用英语连问了几句你们是谁、想干什么。
骆天虹把椅子一拉,反身坐下,汉剑往腿边一靠:“别吵。我们只借个电话,你肯配合,大家都没事。”
阿积从口袋里拿出一卷钞票,扔到桌上:“帮我们打通港岛国际电话,钱归你。”
高管看了一眼那卷钱,又看了眼阿积腰间的刀,喉结动了动:“你们……你们打完就走?”
“对。”
阿积说,“你只管拨号。”
高管慢慢走到桌边,拿起话筒,手在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