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看她把碗放下,“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么会照顾人了。”
阮梅把勺子推过去,“你我工资的,我要照顾好你,你也别拿我当傻女仔。”
“我哪舍得。”
李青拿起勺子,舀了一口,“今天怎么不是杭州菜,改甜口了。”
“你中午烟抽多了。”
阮梅站在桌边,声音很轻,“甜一点,喉咙舒服些。”
李青抬头看她,“你这样照顾人,外头男人见了要排长队。”
阮梅脸上微热,手指捏紧,“你又乱讲,我先下楼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
李青叫住她,“阿华他们差不多要回来了,你让厨房多备点清口菜,那几个在外头跑久了,胃都不安分。”
阮梅点点头,“好,我记下。”
李青看着她出去,才把勺子搁下,窗外天色还亮,院里树影慢慢挪,日头一点点往海那头沉,书房里那股难得的清净,还没散。
“阿华他们,也快回来了。”
李青低低说了一句,抬手揉了揉眉骨。
……
接下来几日,港岛和暹罗,两边都没闲着。
陈国华收到一段送来的信息时,人还在办公室,手机上有一串坐标和一个狱名,他盯了片刻,把纸条折起,塞进掌心。
“华哥,会议要开始了。”
同事在门边提醒。
“你先去,我后面到。”
陈国华拿起外套,人没往会议室走,先去了拘留区。
洪文标坐在里面,脸色白,见他过来,人先往后缩,“你别让他找到我,你们警察不是讲保护证人吗,你得保我。”
陈国华隔着栏杆看着他,“想活,就照我说。”
“我都照了,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。”
洪文标抹了把脸,“他不是人,他从小就拿我当备用零件。”
“少讲废话。”
陈国华压低语气,“我现在把你转走,外头任何人问,你都当没见过我。”
洪文标愣了一下,“转去哪里?”
“诊所。”
陈国华盯着他,“人是我熟人,地方不大,不显眼。”
“诊所?”
洪文标声音紧,“你把我藏诊所,他真找来怎么办?”
“你要是留在警局,人更快到。”
陈国华拉开门,“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