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看了看手表,“还有一天、二天的路程就到边境线了。”
“到了那边,有你活动筋骨的时候。”
李青拿起筷子,在桌上点了点,
“咱们这次去,不是去享福的。那里是三不管地带,谁拳头大谁就是道理。”
“嘿嘿,这就对了。”
骆天虹眼中的烦躁瞬间消散,“只要有架打,别说坐卡车,就是让我跑过去都行。”
不一会儿,热气腾腾的老友粉端了上来。
酸笋的味混合着豆豉和辣椒的香味,瞬间勾起了众人的食欲。
李青夹起一筷子粉,吹了吹热气,大口吃了起来。
这味道,地道,够劲。
丹尼坐在李青旁边,吃相斯文,每一口都细嚼慢咽,小张端着碗蹲在车边吃,一边吃一边警惕地看着过往的车辆。
吃过饭,车队继续上路。
随着离边境越来越近,周围的景色也生了明显的变化。
山变得更高更密,植被也更加茂盛,路边偶尔能看到一些穿着少数民族服饰的村民背着背篓行走。
吉普车碾过坑洼的碎石路,颠簸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。
又是半日之后,来到了砚山。
车窗外,砚山的喀斯特峰丛连绵起伏,灰白色的岩石在红土地上显得格外苍凉。
路边的植被从低矮的灌木逐渐过渡到阔叶林,偶尔能看见几只水牛在田埂上慢悠悠地嚼着草。
又过了三四个小时。
丹尼从怀里的战术背包中掏出那部沉重的卫星电话,拉出天线,伴随着一阵刺耳的电流声,信号灯闪烁了两下。
李青靠在椅背上,“确认位置。”
。
丹尼对着话筒沉声道:“徐队,我是丹尼。汇报一梯队坐标。”
“刚进入桂省,正往滇方向推进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徐夕声音,背景里夹杂着动机的轰鸣,“路况变差了,大东风的度提不起来,预计比原计划晚两小时到达预订地点。”
“保持间距,注意安全。”
丹尼切断通讯,迅拨通了另一个频道,“建军,后队情况?”
“一切正常。”
“有几辆地方上的运煤车插进来了,我让小富带人把它们别出去了,队形没乱。”
“路线核对:砚山进,经开远下红河谷,穿墨江,过思茅,直插景洪。”
丹尼看着膝盖上的地图,手指沿着那条蜿蜒的红线划过,
“别走岔道,这地方山连着山,一旦走错,掉头都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