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看了看她空着的无名指。
“想你穿婚纱会是什么样。”
沈露织心口轻轻一软,伸手盖住他的手背。
“快了。”
孟宴臣的指腹碰过她的无名指指根,那里还没有戒指。
他看了好一会儿。
“嗯。”
他说,“快了。”
三周后,周六傍晚。
复查报告出来,医生说恢复得不错,只要不剧烈动作,短时间外出没有问题。
孟宴臣当天晚上让沈露织备好正式晚装,说是有个私人饭局。
沈露织换了一件深酒红丝绒抹胸裙,耳边坠着月光石耳环。
她下楼时,孟宴臣已经等在玄关。
黑色礼服西装,白衬衫,领带打得端正。
胸口左侧隔着布料,有一道很浅的压痕。
沈露织认得出来,那是伤口的位置。
她脚步停了一下。
孟宴臣抬头看她,原本端着的姿态松了下来。
“好看。”
他走近,手臂环住她的腰。
沈露织看着他的礼服,“哪有饭局穿成这样的?”
“我喜欢的人值得。”
沈露织看了他几秒,“你今天不太会藏事。”
孟宴臣没有否认,“那就别猜了,跟我走。”
车停在燕城中轴线旁。
这条路平时车流不断,今晚却空得安静。
沈露织降下车窗,往外看去。
燕城最高的观景塔立在前方。
塔身灯光从底部亮起,一圈一圈向上推,把整栋建筑照得通明。
“今晚这里怎么没人?”
“临时包场。”
沈露织回头,“整座塔?”
“嗯。”
孟宴臣下车,绕到她这一侧,拉开车门。
他朝她伸出手,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