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松。”
“这是马路上。”
“那就上车说。”
沈露织抿着嘴看他,没动。
孟宴臣的手指又紧了一分,直接拽着她的手腕往车的方向带。
沈露织被他半拖半拽地按进了副驾驶座里,安全带“咔哒”
一声扣上,他绕到驾驶座上了车。
车门一关,外面的喇叭声和人声全被隔绝了,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。
孟宴臣没动车,双手搭在方向盘上,偏过头看她。
沈露织偏向车窗那边,没看他。
“说话。”
他说。
“说什么?”
“你为什么不接电话。”
“没听见。”
“响了三遍。”
“手机静音了。”
孟宴臣盯着她的侧脸,看了好几秒。
“你在生气。”
沈露织没应。
“因为今天下午那个人?”
沈露织终于转过来了,她的眼眶是红的。
“你问我气什么?”
她的声音有些哑,“孟宴臣,她今天碰了你多少次?八次,我数了。”
孟宴臣的嘴唇动了一下。
“递文件碰你的手,三次。”
她抬起手指,一根一根数,“侧身靠你肩膀,两次……压低声音凑你耳朵,两次……还有那块饼干,她递的时候指甲都快划到你手腕了。”
“我一次都没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没碰她!”
沈露织打断他,声音拔高了一点,眼眶更红了,“但她碰你了。她当着我的面碰你,用那种方式看你,她凭什么?”
孟宴臣看着她泛红的眼角,喉咙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