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重复,声音闷在他西装的前襟里,“真的没事。”
孟宴臣没松手。过了很久,他才慢慢放松了力道。他的手掌贴在她后脑,拇指轻轻梳理着她散落的长。
“走,我们回家。”
车子驶出车库,汇入夜晚的车流。
车厢里很暗,只有仪表盘出幽幽的蓝光。孟宴臣的侧脸在光影里明明灭灭,下颌线绷成一条直线。
沈露织看着他紧握方向盘的手,指节用力,手背青筋凸起。
她伸出手,轻轻覆在他右手的手背上。
孟宴臣的手指颤了一下。
“沈露织。”
他忽然开口,视线依旧盯着前方,“以后离他远点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他再来找麻烦,第一时间告诉我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不许一个人应对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孟宴臣的手终于松开了些。他反手,将她的手整个包裹进掌心。
车子在沈露织公寓楼下停稳。
孟宴臣解开安全带,却没有立刻下车。他转过头,在昏暗的光线下看着她。
“我送你上去。”
“不用……”
“沈露织。”
他的语气不容拒绝。
沈露织抿了抿唇,没再坚持。
两人下车,乘电梯上楼。孟宴臣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,像一道沉默的屏障。
钥匙插进锁孔,门开了。
沈露织刚迈进玄关,手腕就被身后的人握住了。
门在身后合拢,出“咔哒”
一声轻响。紧接着,她的后背抵上了微凉的门板。
孟宴臣的身躯覆了下来。
他单手撑在她耳侧,另一只手依旧握着她的手腕。距离太近,她能看见他睫毛投下的扇形阴影,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息拂过自己的额头。
“你今天说的那些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