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就要往大堂外的方向走。
刚刚迈出半步,后腰的衣料传来一股极轻的阻力。
他停下脚步,回过头,视线落向自己的左侧。
沈露织不知何时往前跨了一大步,纤细的手指正攥着他西装的下摆。
她捏得很紧,甚至把平整的衣料捏出了几道褶子。
孟宴臣的目光在那几根白皙的手指上停留了片刻,才顺着手臂往上,看向她的脸。
“孟总。”
沈露织出声叫住他,她的声音轻柔,却极具穿透力。
李总和前台经理很识趣地转过身去,假装查阅电脑系统。
“放手。”
孟宴臣说,语调不疾不徐。
沈露织非但没放,反而往前又挪了半寸。
“您明天一早要在峰会上做开幕致辞。”
她仰着头,语平稳,“快捷酒店的安保和隔音都没法保障您的睡眠质量。”
孟宴臣看着她,没有接话。
“既然是顶层套房,里面肯定有会客厅。”
沈露织的手指松开他的西装下摆,转而扯住了他的袖口。
这是一个极其容易越界的动作。
她拽着他昂贵的衣料,晃了晃。
“没必要去折腾。”
她迎着他的目光,吐字清晰,“我睡沙就可以。”
大堂内的水晶吊灯投下刺目的白光。
孟宴臣垂眼注视着她,那双眼睛里藏着坦荡和几分悄然滋生的狡黠。
他没有拨开她的手。
“房间开好。”
孟宴臣最终把视线投向前台。
五分钟后,两人站在了顶层总统套房的门外。
“滴”
的一声,沈露织刷开房门,推门而入。
套房的面积大得离谱。
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海市繁华的夜景,中央是一组占据了近半个客厅的意式全真皮沙。
往里走,只有一扇紧闭的实木门,里面是唯一的主卧。
沈露织把公文包放在玄关,很自觉地走向那组沙。
“沙确实够大。”
她用手按了按真皮坐垫,转头看向正在解领带的男人。
“你去里边。”
孟宴臣扯下领带,扔在吧台上。
“那怎么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