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继续往下说,“既然你保不了我,那我就得自己保自己。自己保自己的前提是——我不能把筹码押在任何一个靠不住的人身上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靠不住了?”
“你刚才七秒钟没说话。”
陆凛愣住了。
“七秒钟,”
林晚柠重复了一遍,“我问你保谁,你想了七秒钟。”
“我在想怎么跟你解释——”
“不需要解释。”
她打断他,“需要想的答案,就不是我要的答案。”
这句话落下去,陆凛的手指在门板上收紧,指节泛白。
他低头看着她,两个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。
“林晚柠,你太不讲道理了。”
“我一直很讲道理。”
“你讲的是你的道理。”
“道理只有一种。”
陆凛深吸了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来。他撑在门板上的手臂微微颤,不是因为累,是因为他在克制自己。
“我没说不保你。”
“你也没说保我。”
“我说的是动不了沈家。现在!”
他加重了这两个字,“不代表以后不能。”
林晚柠看着他,没接话。
“给我时间。”
陆凛的声音低下去,带着一种从未在他身上出现过的……近乎恳求的意味,“林晚柠,给我时间。”
走廊里值班士兵换岗的脚步声远远传来,又远远消失。
墙上的挂钟走过了整整一分钟。
林晚柠被他困在门后,仰着头,那双眼睛里映着昏黄的灯光,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她开口了,声音很轻。
“多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