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祯帝曾赋诗誉其“凯歌马上清平曲,不是昭君出塞时”
。
她是唯一正史立传女将,是种花家古代唯一位列《二十五史》将相列传的女性。
秦良玉一生跨越万历至南明,以女儿身行丈夫事,在家族十余人殉国的惨烈中始终坚守“忠贞”
二字。』
嬴稷目光如电,落在屏幕上的文字舆图——石砫险隘,白杆兵制,战事年表,崇祯御诗,太子太保金印,《明史·列传》书影…
每一个细节都在他心中迅勾勒、称量。
没有对“女”
字的惊疑,只有老辣政客与铁血统帅对“帅才”
与“劲旅”
本能的敏锐捕捉。
他深知乱世之中,练出一支令行禁止、能打硬仗的军队何其艰难!
这已非“女子可为”
的惊奇,而是对纯粹军事才能的欣赏!
嬴政深邃的眼底依旧不见一丝涟漪,嘴角微微勾起,他好像知道小十七要干嘛了。
四个女子,三个平民,一个封侯,最后一个应该是她了。
嬴子慕指尖在平板划过,动作利落。】
历朝历代天幕上,
刺目的朱批诏书影印瞬间取代了秦良玉的戎装画像,
如同两柄烧红的铁烙,狠狠烫向历朝历代的那些嗡嗡作响的腐儒之音!
嬴子慕抬眸,目光仿佛穿透时空的屏障,声音带着金石般的穿透力,每一个字都带着对陈腐桎梏的极致嘲讽:
“诸位皓穷经、满口‘牝鸡司晨’、‘乾坤倒悬’、视女子如草芥的大儒们!”
“且睁大你们的眼睛,看看这煌煌青史、帝王敕封的铁证!”
指尖一点,平板屏幕上“崇祯三年诏书影印版”
部分骤然放大,朱砂批字如血般刺目:
“…石砫宣抚使秦良玉,忠勇性成,勋劳懋着…特加太子太保,授都督同知,充总兵官,挂镇东将军印!”
“看清楚!‘太子太保’!东宫辅弼之尊!‘都督同知’!执掌一方军务之重!‘总兵官’!统御万军之权!‘镇东将军印’!”
嬴子慕的声音陡然拔高,“此乃大明天子亲授,号令三军、征伐四方的虎符将印!是军权!是生杀予夺之重器!”
指尖再划,《明史·秦良玉传》原文以最醒目的方式呈现:
“…诏加太子太保,封忠贞侯!…良玉慷慨泣下曰:‘妾以一妇人,受国恩…誓不与贼俱生!’…所部号‘白杆兵’,为远近所惮。’”
“封忠贞侯!”
嬴子慕一字一顿,“裂土封侯!开府建衙!世袭罔替!这是酬功之极!是名垂竹帛之巅!
是尔等穷尽一生皓穷经、梦寐以求却遥不可及的‘勋爵’!”
最后,后世最权威的评述加粗定格:
“种花家历史上唯一凭战功封侯、获正式将军印绶、且以本名单独载入正史将相列传的女性军事统帅!”
屏幕的光芒映着嬴子慕的面容,她嘴角勾起一抹锋利到极致的弧度,那弧度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与诛心之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