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镜后的眼睛眨了眨,松田阵平故作不稳地撑起拐杖,“我想去趟卫生间,不过那边刚生袭击事件,地面可能有些乱……你扶我一把吧。”
“这样啊,”
见松田阵平十分配合地找了借口,诸伏景光问向现在正在cos雕塑的雅文邑,“黑谷,那小朋友可以先麻烦你照顾一会儿吗?”
“我会很快回来。”
黑谷彦闻声点了点头,其实金森一叶并不难照顾,一大一小两个人对着、安静地坐着,像是能坐上一天都不带动的。
对比白水泉,黑谷彦太好糊弄了。
……
“诸伏警官,现在应该没有什么事了吧?”
安室透在问袭击事件的情况,总之先找个话题开始交流。
诸伏高明摇了摇头,只是望着白水泉走远的背影道:“暂时没有,不过……谋事在人、成事在天罢了。”
该做的,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,最后会以什么样的结局收场,就不是诸伏高明能控制的了。
对事件一无所知、听得一头雾水的安室透:……有时候觉得,高明哥比他更适合这个神秘主义者的人设。
于是安室透干脆进入正题,“有什么我帮得上忙的?”
“跟我来吧,”
诸伏高明也是聪明人,不用安室透多语,带着人去往厨房,“防止袭击者再次潜入公寓,我们需要把每个房间再检查一遍。”
而这样说着,
踏入厨房后的第一件事,安室透却反手锁上了门。也要庆幸黑岩良二为了不打扰队内成员的练习、将每个房间的隔音都做得很好,才让安室透他们能随时找到不会被人偷听到的谈话地点,
同样也让诸伏高明体验到了和诸伏景光一样的待遇被他人堵在厨房,做些见不得人的事。
拨弄了一下藏在领结中的信号屏蔽器,安室透向诸伏高明问道,“高明哥,不知道你还记得我吗。”
诸伏高明镇静的目光扫过厨房架子上的刀具们,其实他刚检查完厨房,确定这里没有藏着其他人、暂时也没有再来检查的必要,“零君,许久不见。”
不仅是与降谷零,诸伏高明与诸伏景光同样是很久没有联系了,现在看情况…诸伏高明想到,两人果真是如他所想、在执行一些危险而不得不隐姓埋名的任务。
说是要来帮忙的人没有说话,诸伏高明倒是开口问道:“我需要回答你什么。”
不是遇到了什么需要他配合调查的问题,诸伏高明确信现在改名成“绿川光”
的弟弟和弟弟的幼驯染、根本就不会来找他“闲聊”
。
不愧是“孔明”
啊!
安室透在心中感叹,“我想知道十年前,孤儿院那起案件的更多细节,还有……”
思索了一下,安室透问道,“还有你曾经认识、关系不错,但是在七年前突然死亡、或者失踪的人员信息。”
“……十年前的案子,我到场的时候就已经了。”
狭长的凤眸微眯,手指曲起、摩挲着下颌,诸伏高明一边回忆,一边道,“除了被保护起来的孩子们,孤儿院还有唯一一名成年幸存者,”
“他被人打昏丢在了医务室里,直到被警方现才送往医院、苏醒过来,也因此因祸得福、没有被后来的大火波及到。”
安室透追问,“那现在这名幸存者的情况?”
“判了十年有期徒刑,因在狱中表现良好、前几年已经减刑出狱,现在……”
诸伏高明回忆失败,“他出狱后并不在长野活动,我明天再去调查具体情况如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