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好达乖乖点头,偷偷用指尖碰了碰关君山的眼睛,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了一小会儿,忽然鼓足勇气,张口问:“那我们,算是正式在一起了吗?”
“一直都在一起。”
关君山告诉他,“不过你想这么想,也没有问题。”
他捉住林好达的手指,拉到唇边轻轻啄了一下,“以后还想确认什么,直接问我。”
林好达笑着揽住他脖子,主动仰起头在他唇边印下一吻,“这么好啊。”
关君山回吻了他,“嗯,这么好。”
只怕对林好达还不够好。
考虑到林好达的身体情况,当晚关君山还是没容许他任性到底。
两个人只在浴室里浅浅试了一次,没能进得去,林好达便被抱到了洗手台上,两个人面对面,林好达的家居服下摆堪堪遮住腿根,关君山一只手固定住他的腰,另一只手很容易放进了他看不见也不太想去看的地方。
浴室里的温度很高,灯光下白色的水雾像淡色的云,瓷砖上爬满晶莹细小的水珠。林好达伏在关君山肩头,呼吸很快变得困难,脸也红得彻底,脑子里渐渐被一种奇异的难受占据,很难再分心去想别的事。
他还以为这就是全部。可很快一种更陌生也比之前所有感受更刺激的讯号在颅内炸开,像夜空中的烟花一样拖长尾迹,星星点点。林好达紧紧闭着眼,睫毛湿成一簇簇的,全身开始起抖来,他无力地搂着关君山的脖子,嘴里出小声的、细碎的呓语。
回应他的是另一串不加掩饰的、湿淋淋的水声。
林好达不敢乱动,有气无力喊了声“关君山”
,声音很软,带着点平时没有的娇气。
“有、有点奇怪……你不要再……”
他短促地吐出一口气,下意识把关君山的肩膀紧紧扣住,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来了。
的轻响里,关君山稍稍抬起头看他,声音嘶哑:“不舒服?”
他的脸上湿透了,分不清是水还是汗,在光线下出暧昧的蒙蒙亮光。
林好达稍稍掀开眼皮,目光落在他比平时要红润不少的嘴唇上,脑子乱成一团浆糊,瞥一眼就立马移开目光:“……”
天花板上的灯光和热风打在脸上,让人生出一种愈强烈的羞耻感。
林好达咬着自己的手背,疼痛只能暂时捉回理智,却无法阻止在濒临崩溃的边缘来回拉扯。他宁愿关君山直接一点,而非像现在这样一点点折磨着他,好像野兽抓住可口的猎物,明明可以一口咬断脖子,却非要趁猎物还有一口气时慢慢将其玩弄于鼓掌。
这样的感觉太陌生了,刺激之下水一直流个不停,林好达一垂眼,看见关君山的顶端也湿了,棉质布料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。
鬼使神差地,他绷直了脚尖,一边微微抖一边试探着,轻轻碰了碰那块鼓起来的地方。
……
林好达裹着浴巾从浴缸中被抱出来,他实在太过疲倦,昏昏欲睡地闭上眼。
关君山贴在他耳边说话,问他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,林好达浑身上下都是软的,只有脚掌酸痛,火辣辣的麻。
关君山心知肚明,一只手伸下去握住他脚心,不轻不重地揉捏着,将他放进床铺,又起身出门拿药。
胡闹太久,林好达刚一沾上枕头意识就开始摇摇欲坠,浑浑噩噩中只觉得关君山往他脚心抹了什么冰凉的东西,顺带还有他刚刚磨过的其他地方,红肿烫的皮肤被清凉的触感熨帖,很快降温消火。
又过了两天,林好达的病终于渐渐好转。
关君山也不用日日寸步不离守着他。
某天清晨,关君山很早离开公寓,需要飞去临市开一个会,等林好达醒来时,他大概已经坐上了飞机。
不知是该算作迟来的和好礼物还是提前的新年礼物,林好达在床边现了一个信封,打开来一看,里面有一把系着丝带的钥匙和一张卡片。
他坐在床头,慢慢展开那张卡片,在和煦的暖阳中,白色珠光的卡纸上,是关君山利落遒劲的笔迹:【送给你的家,我们的家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