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好达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,主动勾着他的手指往自己腰上面放。关君山的手指长,关节粗大,指尖上面有一点薄薄的茧,蹭在皮肤上面,感觉很明显。
“那天我听你在房子里弹琴……”
明明抖得音调都变高了,林好达还装作自如地找他闲聊,“是从小就开始学的吗?”
关君山回答“是”
,手指的力度明显重了一点,很快就在上面留下一抹红痕。
林好达的脖子也跟着慢慢染上红晕,上衣的领口因为姿势原因敞开得有点大,关君山在灰蒙的光线下看见他一把细窄的锁骨,随呼吸起伏耸动。
林好达嘴里还在说着别的什么,关君山心猿意马,听得不太仔细,只可有可无地给予回应。
摸得太重,林好达不满意,怪他弄疼自己。摸得太轻也不行,林好达喘得厉害,连话都很难完整说下去。
关君山一开始只想给他教训,吓吓他,谁让病中也不安分。
可手下的触感是真实的,细腻温暖,仿佛有团火,顺着指尖一直烧进心里,燎得自己胸口烫。
林好达在被子里抖,呼出的每口气都是烫的,都这样了偏还要装镇定,嘴里叽里咕噜继续同他说不痛不痒的事。
关君山忍无可忍,俯身压住他,抬手剥掉他被子下面的裤子,林好达这时候忽然知道怕了,双腿紧紧卡住他胳膊,脸微微热着:“干、干嘛呀?”
他哑声张着嘴唇,睫毛扑簌簌直抖,仿佛不知道自己多勾人一样,城门失火才想起来泼水了。
关君山心里邪火一阵阵往上翻,面上却不显,静静看着他,低声说:“不是你说想要?”
林好达心虚,抿抿嘴唇,欲言又止,脖子后面都沁出一汪热汗,湿了关君山一手。
最后还是只能妥协:“那……好吧。”
说着打开膝盖,又把自己的上衣主动掀起来一点。
关君山几乎被他气个半死,沉默摁着他胯骨,眼神也沉得吓人,“林好达”
关君山深吸一口气,后面的话终究还是忍住了,在心中轻叹一声,重新帮他把裤子拉好,握着他后颈问:“你到底怎么了?”
林好达怔了怔,躲开他的目光,抿抿嘴唇:“没什么。”
关君山说,“既然没有,为什么非要现在做?”
关君山撑在他上方,几乎要将林好达整个人都环起来。林好达脸红得滴血,不敢注视他的眼睛,“只是……觉得有点不太真实……”
关君山皱起眉,追问:“哪里不真实?”
“你说……真的很喜欢我,还有,要为我放弃和别人结婚……”
林好达的声音越来越小,连鼻尖都红了,“之前我都不太敢想这些。”
“为什么不敢。”
话从关君山嘴里说出口,但他又很快找到答案,罪魁祸是自己,这段关系从一开始就让林好达没有安全感。
“不要再想了,以后都不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