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蒙恬将军愿意与匈奴人一同对付陈修德?”
“这个真是天大的好消息呀!”
“幸亏有老单于出马,否则我等除了坐以待毙别无他途啊!”
头曼摆了摆手:“闲话少说,尔等快去府衙赴会,我稍后便来。”
众人连连点头,一副唯其马是瞻的样子。
两刻钟之后,府衙后的凉亭里坐得满满当当。
陈善扫视全场后,现少了一人。
“头曼单于怎么没来?”
匈奴各部领七嘴八舌地答道:“已经知会老单于了,他不便于行,恐怕要晚点到。”
“头曼单于并非刻意怠慢,他确实病得很重。”
“陈郡守宽待,老单于应该马上就来了。”
陈善点了点头,隐隐察觉到一股不太对劲的苗头。
各部好像皆以头曼单于为尊,好似内部达成了共识一样?
呵,历史的滚滚洪流之下,你们这些蝼蚁就不要垂死挣扎了吧?
死到临头才知道齐心合力,不嫌太晚了吗?
“郡守……”
“老朽,咳咳咳。”
头曼由两名年轻的侍女搀扶,一副病恹恹的样子脚步蹒跚地向凉亭走来。
“老单于,您慢点。”
陈善离得远远的作势搀扶,并未走近。
万一这老家伙得的是什么烈性传染病,凑上去不是找死吗?
“不妨事,不妨事。”
头曼摆了摆手,先喘了几口粗气,然后挥退身边的侍女。
“老朽晚来一步,请郡守恕罪。”
“无碍的,老单于请坐。”
陈善指了个靠近自己的位置,以示对头曼单于的尊重。
“多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