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禄眉头一皱,用刀把蹭了蹭耳朵。
血渍蹭到了他的耳后和侧脸,再加上那双慑人心魄的眼眸,更显得狰狞凶厉。
“乌……林将军,索多部愿意向您臣服。”
桑格勒跪在地上诚恳祈求,语气无比卑微。
“臣服于我?”
“国忠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?让你不情不愿地选择了臣服。”
林禄把胜利者的恣意猖狂挥的淋漓尽致,他的视线从桑格勒的妻妾儿女身上一一扫过,似乎是在挑选一个合适的下手对象。
“不不不,是臣服于陈郡守。”
“索多部愿意归附在陈郡守麾下,任其驱使调遣。”
桑格勒匆忙改口回答。
林禄瞬间变脸,一抹雪亮的刀光划过,沾满斑驳血迹的刀锋瞬间贴在对方的后颈上。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敢直呼腾格里因库都在凡间的官职?”
桑格勒骇得魂飞魄散,浑身像是打摆子一样抖个不停。
在死亡的威胁下,他迸出了十二分潜力,终于想到了正确答案。
“索多部愿意臣服于伟大的腾格里因库都,像侍奉长生天一般臣服在腾格里因库都的脚下。”
桑格勒双臂前伸,怀着复杂的心情五体伏地,以最虔诚的姿态表达归顺之意。
林禄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,把刀尖贴着对方的脸侧插入泥地里。
“尔等可是真心归附?”
“真心,绝对真心!但凡有一句虚假,便叫长生天降下神罚。”
桑格勒连连告饶:“索多部已经知晓厉害,请林将军饶……”
话音未落,林禄突然抽刀,狠狠地朝着他的背后挥下。
“啊——”
桑格勒出杀猪般的惨叫,手脚并用像只乌龟般四肢乱划。
林禄用的只是刀背,却将对方吓得尿了裤子。
他轻蔑地抬脚将其踩住,怒骂道:“婢养的!方才还说是真心归附,现在又变成了知晓厉害才愿意归附,你竟敢戏耍某家!”
桑格勒赶忙改口:“小人是自愿归附的,无论您厉不厉害,势强势弱,索多部都愿意归附在您的麾下!”
林禄狠狠地跺了一脚:“婢养的!本将军用得着你来归附?”
桑格勒险些喷血,再次改口:“是归附在腾格里因库都麾下,求您脚下留情。”
林禄弯下腰,森冷的眸光盯着对方的脖颈:“重新回答一遍,索多部为何愿意归附在腾格里因库都麾下?”
经过连番调教,桑格勒不假思索地说出了正确答案:“小人感受到一股浩瀚磅礴的威能凌驾于草原众生之上,得知是腾格里因库都降世。作为长生天的子孙,循着祂的指引皈依到了腾格里因库都的麾下。”
这时候他的后背一松,然后冷漠的嗓音响起:“起来吧。”
桑格勒短暂地犹豫了下,小心翼翼地站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