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林禄带兵出关后,韩信仅仅休息了两天就接过陈善赐下的符节,率领三千士卒前往月氏。
途经西河工业区时,男女老幼自地站在路边给自家儿郎送行。
韩信披着一件拉风至极的银鼠皮大氅,毛根根亮,在阳光下好似水银流淌幻动。
胯下是雪白战马,乃是虫达在西域寻获的汗血宝驹,端的是威武神骏。
有二者加持,再加上韩信本就年轻俊朗,人群中的少女纷纷投来倾慕爱恋的目光。
“后生,你是谁家的娃娃?娶妻了没有?”
“额家女娃今年十八……唉,你往哪里躲,快站过来让人家瞧瞧。”
“小将军,接着,饿的时候拿来充饥。”
一个圆脸的妇人越看越喜欢,把害羞的女儿强行拽到身边,又把给自家儿子准备的一包袱鸡子抛向韩信。
“呃,多谢大娘。”
韩信臊红了脸,尴尬地不知该如何应对。
“哈哈哈!”
围观者哄然大笑,把妇人身边的少女羞得无地自容,埋头在母亲背后娇嗔不依。
“小将军,我家小女年方十五,非但读书识字,而且针织女红俱佳。”
“这是领的侄儿,你们想攀高枝是怎地?”
“攀什么高枝!领跟我睡过一个地窝子,结个儿女亲家这叫攀高枝?”
“小将军,拿去路上解渴!”
西河县与月氏往来频繁,关系和睦。
无论是派驻的士卒还是他们的家眷,心情都相当放松,并无多少担忧。
送行的过程中没什么难舍难离的悲伤气氛,大多数人反而更关注这位年少英俊的小将军。
韩信不得已加快了马,可道路两旁还是不断有各种礼物抛投过来。
他又不好不接,每次都要停下马微笑着向对方颔示意。
陈善和娄敬站在人群里,见状忍俊不禁。
“像,真是太像了。”
“县尊,您说像什么?”
“像我的一位故友。”
陈善口中的故友离出生还有15oo多年,乃是明朝着名的‘车轮放平’李文忠。
据民间传说,他生的温雅俊秀,每逢在城中走动,少女们总会忍不住驻足观看,大胆的还会向其抛去手帕,把他弄得羞红了脸避退而去。
谁能想到这位爱脸红的年轻将军一旦到了草原上,却变成了闻风丧胆的冷血杀神。
其屠戮之甚,连常遇春都忍不住劝说‘上天有好生之德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