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娄你勿需多心,游牧民族的气运已经被我提前镇压,他翻不出什么风浪的。”
娄敬犹疑地说:“凡事无绝对,万一……”
陈善爽朗大笑:“蒸汽锻压机都造出来了,哪来的万一?”
“根据实测的数据,锻压而成的甲胄能做到比以往薄上接近一半,防御力却丝毫不减,甚至在某些方面还能略胜之。”
“以之锻造的兵器既硬且韧,刃口极薄、枪口极尖,锋锐度大增,却依旧不易折损。”
“修德先前是想差了,一门心思攀科技树去搞什么火器。”
“其实按照此时的现状,冷兵器才是最廉价易得、最容易普及的装备。”
“而且用得好了,杀伤力丝毫不弱于火器。”
他忍不住叹了口气:“事到如今也没有回头路可走,将错就错吧。”
“反正无论冷的热的,区别无非是死多少人和死得快慢而已。”
西河县的展似乎是以螺旋式上升的方式存在。
火器的迅猛展,对大型锻件的需求催生了蒸汽锻压机的出现。
但是在它问世之后,原本被弃之如敝履的冷兵器性价比大幅上升。
陈善甚至时不时会在心里琢磨,要不要打造十万副精良兵甲,直接和朝廷大军硬刚。
在绝对的装备优势下,获得胜利似乎也不是难事。
“县尊,敬心中还有一惑。”
“林单部携三千精甲重归草原,若是一去不返了该怎么办?”
“天地如此广大,他要是躲个三年五年,岂不是坏了咱们的大事?”
娄敬慎重地提醒道。
陈善摇了摇头:“林禄野心极大,这是他难得的立功机会,绝不至于如你说的那般。”
“而且修德敢笃定……对了,你知道投名状吗?”
娄敬不明其意,爽直地回答:“敬未曾听说。”
陈善微微一笑:“凡是匪盗之中有新来的入伙,先要独自下山杀一人,献其级。如此便断绝了自家后路,是为投名状。”
“林禄此次出关,怕是要挥舞屠刀大开杀戒。”
“匈奴诸部十去其三都算少的。”
娄敬惊讶万分:“他下得了手?”
陈善痛快地回答:“为何下不了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