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不会是许县令来了吧?”
“快去里面报信!”
不多时,县衙上上下下大小官吏纷纷走了出来。
许为特意换上了大婚时陈善赠予的县令官服,腰背挺得笔直,神色威严地走下马车。
“呃……”
众多吏员你看我,我看你,谁都不敢先开口。
许为稍一思忖就明白了他们的顾虑,微笑着作揖行礼。
“本官奉郡守之命,前来定水县赴任履县令一职。”
“为家中世代居于定水县,此次能在家乡任职,还望各位乡亲父老以后多多关照。”
话音刚落,众人脸上微微变色。
县丞和县尉忍不住互相对视,以眼神暗中交流。
许县令是土生土长的定水县人!
而在场的吏员十之八九也是世代居住于此!
人家都叫乡亲父老了,你还能说啥?
“下官参见许县令,未能远迎还望恕罪。”
“末下见过许县令。”
由县丞和县尉先带的头,余者先后向许为行礼问候。
“不敢,不敢。”
“为乃后生晚辈,若要打实论起来,尔等大部分都是为的叔伯辈。”
“日后还望诸位前辈鼎力扶持,为先谢过大家了。”
县尉是个刚烈性子,以前就经常顶撞县令董舜。
此时他忍了又忍,终是耐不住脾性,上前一步抱拳道:“许县令把话说到这个份上,某也就不拿你当外人了。”
“当着大家伙的面,你给句实在话。”
“朝廷兵围剿在即,陈郡守能挺过去吗?”
“他要是败了怎么办?”
“定水县上万户人家皆是你的同乡。许县令,你万不可妄言。”
有人替他们问出了心中最关切的问题,众多官吏整齐划一地把目光投向许为。
“诸位既是为的乡邻,又是为的长辈,本官岂敢有一句假话。”
许为镇定自若地说:“其势已成,其时已至,其兴可待。”
“如何会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