财帛名利确实打动不了兄长,但陈善口中的‘国之利器’实在难保父皇和皇兄不动心。
难道他们真的……
“可是他明明可以直说的啊?”
“修德你又不是小气之人,凡事总有的商量。”
“他为什么要……”
嬴丽曼暗自气苦。
这些年来她养尊处优,似乎世间任何事都无法令她烦恼。
但接连生的变故应接不暇,她的脑海中浑浑噩噩,仿佛一团乱麻打成了死结,无论梳理都解不开头绪。
陈善笑了笑,因为他知道我不会给呀!
如果是造纸、酿酒、瓷器、玻璃这种,他开了口我确实不会拒绝。
但涉及钢铁、水泥等军事相关产业,怎么可能轻易许人!
“夫人你先缓缓。”
“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为夫不会有事的,你尽管安心就好。”
陈善搀扶着她重新坐下,好言安慰。
嬴丽曼抬起头:“我兄长素来宽仁大度,他不会与你计较的。”
“你取笔墨纸砚来,我给家中修书一封,道明此中内情。”
她思来想去,决定在局势明朗之前,继续隐瞒自己的身份。
毕竟夫君闯下的祸实在太大,假如他帝婿的身份传扬出去,或许会导致更加不可收拾的后果。
陈善听到这话差点气笑了。
夫人,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?
他赵乔松不跟我计较?
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,我早就把他拉去种人参了!
你要是这个态度,可别怪我下回不留情面啦!
嬴丽曼察觉陈善的表情不对,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。
“修德,有些话妾身现在还不能跟你说。”
“待风波平息后,我一定原原本本告知你来由。”
“你若是信我的话,就去取笔墨纸砚来。”
“天下间能救你的,唯有我兄长一人。”
陈善本想置之不理,架不住夫人的样子太过柔弱可怜,便忍不住动了恻隐之心。
“好好好,我倒要看看他赵乔松的面子有多大。”
“夫人,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