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丽曼皱起眉头:“这种荒唐的鬼话你们也编得出来?”
“为了置我夫君于死地,简直无所不用其极!”
“该杀!全都该杀!”
六斤听到身后急促的脚步声吓得亡魂皆冒:“主母,小的从头到尾没一句假话!您去外面打听打听就知道了,不少人都见过溃逃的北军士卒,他们一个两个会撒谎,难道全都在撒谎吗?”
嬴丽曼不屑地冷笑:“我夫君素来刚直不阿,招致无数记恨仇视。”
“毁谤污蔑他的人并非今天才有的,往后也不会少。”
“你们这些蠢货,听几句风言风语就信以为真,助纣为孽想毁了他一生清名。”
“来人,把六斤拖下去,先打五十鞭!”
“等家主回来,由他亲自处置!”
嬴丽曼杏眸含怒:“将府中仆婢统统叫过来,一个都不许漏!”
“我要亲自审问,看还有谁参与其中!”
没过多久,庭院中摆开一排长凳。
无论男女,全都被麻绳牢牢捆住动弹不得。
府中侍卫抡圆了胳膊,把皮鞭舞得虎虎生风。
啪!
每当鞭子落下,院中立刻响起杀猪般的惨叫。
有些仆婢嗓子都喊哑了,痛哭流涕向嬴丽曼求饶,结果对方却不为所动,仍旧优雅地品着香茗。
“把他们的嘴堵上,不要搅扰我儿安睡。”
侍卫立刻找了两片破麻布,挨个往受刑的仆婢嘴里塞去。
终于有人按捺不住,回头高声喊道:“主母,普天之下谁不知家主是头字号的大反贼!我等出身微末,性命轻贱,大不了与家主一道造反,求您放过我们吧!”
嬴丽曼气得浑身抖,杯里的茶水都洒了出来。
“掌嘴!”
“把他的嘴打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