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在哪里?”
“给我滚过来!”
婢女吓得惊叫一声,慌不择路地四散奔逃。
几个仆从背对着嬴丽曼的方向,反应稍慢些,也低着脑袋赶忙逃窜。
“六斤,站住!”
“你再敢动一下,今天就将你杖毙当场!”
名唤六斤的仆从吓得一动都不敢动,犹豫再三才苦着脸转过头。
“主母,不是我。”
嬴丽曼恨得咬牙切齿,用力一挥手:“还不滚过来!”
六斤耷拉着脑袋,双腿犹如灌了铅般慢腾腾地挪动脚步。
嬴丽曼双目喷火,胸膛剧烈起伏:“说,谁指使你们做的?”
六斤愕然地抬起头:“主母,什么指使?”
嬴丽曼气极反笑:“你怕是不知我家修德以前是做什么的,等把你插进地里,你再想说就晚了!”
“来人,把他的舌头给我拔了!”
六斤吓得脸色惨白,连忙跪在地上叩头求饶。
“主母饶命,小的不该乱说话,我这就自己掌嘴!”
他情急之下也顾不得留力,抡起巴掌重重地朝自己脸上抽去,只几下就打得脸颊涨红嘴角流血。
嬴丽曼冷漠地盯着他的面孔,恶狠狠道:“你在跟那群贱坯子谈论什么,不妨说来听听。”
六斤停下掌嘴的动作,支支吾吾迟迟不敢开口。
“说!”
“诺。主母,外面都传遍了,家主起兵造反,攻下了北地郡境内所有北军驻守的关塞。”
“各县县令尽遭罢免,全部换成了家主的学生和下属。”
“朝廷的平叛大军马上就要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