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立即通知北地郡周边各营人马,陈修德已反,务必严加戒备!”
“暂停军市互易,驱逐所有胡人出关,防止他们里应外合!”
“清点军中粮草马匹,明日天亮之前报个数目过来!”
一道道命令从大帐中传出,整个北地大营像是嗅到危险气息的刺猬,瞬间露出全身尖刺进入防备状态。
而随着失守关塞士卒的溃逃,陈修德起兵造反的消息像是风一样传遍了西北大地。
“陈修德反了!”
“陈修德反了!”
刚听到这个消息时,百姓情不自禁惊恐交加,但接下来马上就安定了情绪。
他不是早就反了吗?
只不过一直没声张而已。
唉,天下太平没几年,又要闹兵祸了。
而此时的陈善却若无其事地带着随从和护卫,前往西河县医院探望韩信带回来的伤员。
大春的脑袋上缠着厚厚的纱布,正跟他的父亲小声商量着什么。
听到门外有人靠近,父子俩赶忙分开,垂着脑袋装作闭目养神的样子。
“大冲,啊,不对,是大春。”
“本官来看你了。”
陈善微笑着走进门:“今日好些了没?”
大春心头一紧,勉强挤出笑脸:“多谢陈郡守挂怀,额的伤好得差不多了,回家养养就好。”
老父轻咳一声,示意他别乱说话。
“陈郡守,您救了额娃的命,额实在不知该如何报答。”
“早知道您如此仁厚,额早就带着娃跟您一起造反嘞!”
陈善哭笑不得:“谁说本官造反啦?”
“你们怎么能凭空污人清白!”
大春父子表情呆滞,难道我们记忆错乱了?
您不是刚刚兵夺了北军的关塞吗?
陈善义正词严地说:“它可以是革命,也可以是起义,却万万不会是造反。”
“本官说的你们可明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