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否则可别怪枪弹不长眼!”
娄敬冷笑着厉喝一声,随即向身后吩咐道:“进去搜!哪怕掘地三尺,也不要能放过任何疑点!”
王昭华大怒:“陈修德,你要干什么!”
“无端端带人闯进我家中,简直无礼太甚!”
陈善微微一笑:“嫂夫人是不是忘记了什么?”
“此宅乃修德所赠,房契上白纸黑字写着陈修德的名字,怎么会成了你的家?”
“今日我为何而来,想必你们一清二楚。”
“还望妻兄与嫂夫人配合一下,免得伤了姻亲和气。”
王昭华火冒三丈,撸起袖子就要给对方个教训。
扶苏赶忙拉住了她,莞尔笑道:“妹婿是不是听信了什么谗言,故此才对乔松生出了芥蒂。”
“若是我们夫妇两个留在这里碍了某些人的眼,那在下离开西河县就是了。”
娄敬刚要张嘴喝骂,却被陈善一个眼神阻止。
“妻兄,修德实在想不明白。”
他挥手命令士兵入内搜查,然后踱着步子说道:“曼儿是你唯一的胞妹,你我本该亲近无比。”
“修德是这样认为的,也是依照此心对待你和老妇公。”
“自尔等与曼儿相认后,但凡有所求,修德有哪次吝啬过?但凡有所想,修德哪次拒绝过?”
“你们夫妇在西河县的衣食住行,包括老妇公每次返程时置办的各种礼物,全都是修德所出!”
“我没跟你们计较过吧?”
“也从没想过要你们感激或者报答吧?”
陈善竖起手掌制止了扶苏开口的意图,重重地说道:“为什么?”
“为什么!”
“修德就是想不通为什么,你会一边心安理得的享受着我给予的一切,一边做着吃里扒外,背叛出卖我的事呢?”
“赵乔松,请你给我个答案。”
“如果修德心里过不去这道坎,可是要杀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