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苏一想也对,于是顺水推舟开始混日子。
别说,县衙里有他没他一点差别都没有。
哪怕一个月请十天八天假,娄敬也照样批准,而且从未因此责难过他。
于是扶苏愈肆无忌惮,除了公务繁忙的时候会去帮几天忙,干脆不怎么去衙门里当值了。
西河县有许多粗看起来平平无奇,但认真梳理却价值巨大的文书资料。
扶苏正在抓紧时间把它们分门别类的誊写抄录,然后让黑冰台想办法运回咸阳去。
“夫君,你忙碌许久,累不累?”
“妾身煮了一壶酸梅汤,你尝尝味道如何?”
明艳的阳光穿过葡萄架洒下来,留下支离破碎的斑驳光影。
扶苏一边持笔写写画画,一边嘴里念念有词。
王昭华爱极了他认真的模样,掩嘴窃笑不止。
“昭华,你笑什么?”
“我脸上沾了墨水吗?”
扶苏抬起双手仔细端详,并未看到墨迹沾染的痕迹。
“夫君,我觉得你这个样子真好。”
王昭华拿过一只漂亮的玻璃杯,给他倒上满满的酸梅汤。
“心无旁骛,全神贯注。”
“浑然不知外物,没有一点烦恼。”
扶苏笑着说:“昭华,你是不是怪我没理会你?”
王昭华摇了摇头:“我呀,希望你一直都能保持这个样子。”
“只要你累了倦了的时候能想起我,与我相伴消乏解闷,妾身就知足喽!”
“肩膀酸不酸?我给你按按。”
她站到扶苏的身后,不顾对方的推拒,轻重适度地拿捏着两肩上酸痛的肌肉。
“嘶~左边一点,对对对。”
“多按两下,力气大些也不要紧。”
突然间,按捏的动作猝不及防地停住。
“昭华,怎么了?”
“夫君,有情况!有大批人马正向这边靠近!”
王昭华话音未落,脚步声已经在外面的街巷中响起。
扶苏蹭的站了起来:“快帮我收拾东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