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她困意极浓,差点一不小心说漏了嘴。
陈善也察觉不对:“老妇公的家业如此可观?”
嬴丽曼脑筋转的飞快:“你手下有那么多得力的人手,帮你把方方面面都打理得井井有条,自然不觉得有什么。”
“可家父那边全靠他一人支撑,便是管个百余人、千余亩地,也要耗费他无数精力。”
“难易程度根本不可同日而语。”
“修德,快睡吧,我困得睁不开眼了。”
陈善犹豫了下又接着问:“妻兄在西河县逗留许久,有没有生出思乡之情?”
嬴丽曼把半边脸埋进松软的枕头里,闷声闷气地回答:“没有,他一点都不想家,而且很喜欢待在这里。”
“西河县多好呀!”
“无拘无束,自由自在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”
陈善不禁笑:“老妇公年迈无力,家中正缺人手,他也该留在父母身边尽一尽孝心才对。”
“为夫一直忘了问,妻兄好歹读过书,办事也算干练,老妇公为何没有帮他谋取个一官半职?”
嬴丽曼反应迟钝,说话也断断续续:“兄长一直不受父亲喜爱,相处时你经常生争执,所以才没给他安排职位。”
“修德,你好啰嗦啊!”
“有什么事明天再说,睡觉!”
陈善在黑暗中点了点头,默默地扯起被角盖在自己身上。
“夫人,我还有最后一件事想问。”
“你们兄弟姐妹众多,互相之间感情好吗?”
嬴丽曼轻轻摇了摇头:“不好,有些甚至算不上熟悉,见了面也仅仅是客套的打个招呼。”
“唯有兄长与我一母同胞,我们两个最为亲近,也真正存有兄妹之情。”
“无论小时候还是现在,他对我最为关心爱护。”
“我娘可就生了我们两个,当然与其余其他兄弟姐妹不一样。”
陈善郁闷地叹了口气:“知道了。”
漫漫长夜过去,天亮不久,郡府大门刚刚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