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能否打消贤弟一部分顾虑?”
陈善长叹一声:“金兄,这些是你自己的意思,还是阿罗那或者月氏王的意思?”
金文安笑颜以对:“你说呢?”
陈善忍不住感慨:“肯定是你自作主张!”
“阿罗那不会开这个口,月氏王没那个胆子!”
“你确定签下协约之后,回国后不会受到责罚?”
金文安无所谓地摊开手:“总不能杀了我吧?”
“再说月氏也不敢毁约,那不就没事了?”
陈善不停地摇头:“你这么干到底图了什么?”
“别说为了月氏、忠心报效之类的,打死我都不信。”
金文安不假思索地回答:“金某着实是心羡已久,故而才出此下策。”
“你有他有,都不如自己有。”
“贤弟如今尊贵显赫,金某可还无一物傍身呢!”
陈善立时明白,此事由他主导,一定会想方设法为自己谋得最大利益。
多少年后,受他恩惠学成归来的月氏孩童出任高位,便成了金氏后人最强有力的倚靠。
“金兄,此例一开,干系甚大,并非修德一人能做主。”
“你且等待些时日,修德与幕僚商议过再说。”
“不过……单以我个人意见,愿意为月氏破例一次。”
金文安激动得直接站了起来:“修德贤弟,你所言当真?”
陈善爽快地表示:“骗你作甚?”
“不过其中细节,还要仔细推敲,未必能尽如你所愿。”
金文安用力点头:“只要你答应了就好!”
“哪怕学的一星半点皮毛,也足够月氏安身立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