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善瞪大了眼睛:“庄园中自有农夫和奴隶,哪里需要你亲自动手。”
“也罢,你无心农事的话,本官便赠你黄金万镒!”
韩信还是摇头:“钱财乃身外之物,亦非信所求。”
娄敬偷偷和陈善对视一眼,笑眯眯地问:“信小郎,你到底想要什么?郡守若是无法报偿这份恩情,只怕余生都无法心安。”
韩信终于抬起头:“前来淮阴寻访的戴兄和庞兄曾经提及,陈郡守欲取天下,此言当真?”
陈善眼神深邃,缓缓点头。
“修德却有图谋天下之心,且早已成为朝廷的眼中钉肉中刺,无时无刻不想除之而后快。”
“先前探听到你聪慧灵敏,才学过人,便提前向你道明实情。”
“你若不欲招惹是非,便勿需理会二人。”
“稍后定有金玉财帛送上,保你后半生荣华富贵。”
“可你要是来了,便是接下这份因果。”
“信小郎,令堂是本官的救命恩人,你我说是至亲至近也不为过。”
“这天大的机缘修德岂能让你错失?”
韩信二话不说纳头就拜:“信愿为郡守效犬马之劳,既应天命,也当是成全家母那份的善念。”
陈善嘴角的笑容忍不住扩大,差点漏了馅。
“你我乃至亲,怎么还叫郡守?”
娄敬见机提点:“郡守与令堂称得上性命之交,按照辈分,你该叫声叔叔才是。”
韩信稍微停顿了片刻,便俯行礼:“小侄见过叔叔。”
陈善大喜过望:“好!好!好!”
“令堂救我性命,叔叔一定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“对了,传舍如此寒酸简陋,怎么能让你住这里呢!”
“老娄,你去安排马车,让他搬去我的宅子。”
陈善怕对方拒绝,解释道:“那栋宅院空置许久,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“你就把它当成自己家,住到你不想住为止。”
“老娄,宅邸中的日常用度与我在时一样,千万不能亏待了我的好大侄。”
“这份救命之恩,修德如何报偿都不为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