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加上零零星星逃散出去的,四五十万肯定有!”
“本官要开东胡故地,在他们的王庭开垦种植、放牧牛羊,接收他们原有的矿场,难道还要派重兵严防死守,时刻小心东胡残部滋扰?”
“你有没有算过这样要花多少钱?”
“本官是为谋利,不是去做慈善的!”
傅宽顿时偃旗息鼓:“那您的意思是,扶持一位新的东胡王,然后……”
陈善应了声:“由他代为管教、压榨东胡诸部,比我们自己动手省心、省钱还省力。”
“而且能防止别有用心之人抢占先机,利用这些残兵败将妨害到咱们的利益。”
傅宽缓缓点头:“末将懂了。”
“但是郡守,能不能别让某家当这个义父?”
“他就是个野种,连亲爹是谁都不知道。”
“傅氏虽不是什么高门大户,但也无法容忍这等败坏门楣之事。”
陈善立时被逗笑了。
“你小子不傻嘿!”
原本以为傅宽被美色所迷,多半也会受其所害。
没想到他颇有先见之明,死活不肯当后世的多尔衮。
“郡守,哪怕亲手养大的狼崽子,也会反咬主人一口的。”
“您扶植的这位东胡王未必会像您想象中那样听话。”
陈善满不在乎:“他不听话本官就换一个。”
“东胡残存的部族至少有四五十个,按月轮换也得足足三年才能换完。”
“再者,你不傻,本官也不傻,无非是随手捡起来用用而已,等用不着的时候,该扔就会扔。”
傅宽面露羞赧之色,不好意思地低下头。
“对了,以后对嫂夫人下手轻些,别打坏了。”
“否则被她那尚存人家的儿子知道,非得想方设法把你挫骨扬灰了不可。”
陈善半开玩笑式的提醒了一句,摆摆手独自上车离去。
傅宽沉思片刻,愤恨地说:“将某家挫骨扬灰?”
“某家先把她散了架!”
说罢他一脚踢开院门:“臭婆娘,赶紧滚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