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善莞尔一笑:“西河县历来推崇民主、自由,与东胡的选贤任能不问出身同出一辙。”
“东胡王骄狂自大,暴虐无道,他已经为自己的作为付出了代价。”
“但东胡诸部却罪不至死。”
“尤其是你那尚在人世的次子,更是无辜受到牵累。”
“本官觉得,应当给他,给东胡诸部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。”
大阏氏瞬间醒悟,惊喜地喊道:“您是说,要迎回我那小儿,推举他当东胡王?”
陈善点了点头:“聪明!”
“嫂夫人,如今咱们可算是一家人。”
“依我看,不如就让令郎拜傅宽为义父。”
“再加上那位武艺高强的将领共同扶持,他坐稳东胡王的位子绝对没问题。”
傅宽登时急了:“郡守,某家还没成婚呢,怎好当人家的义父?”
陈善面露不悦之色。
你把人家的妈抢回家,金屋藏娇玩得不亦乐乎,这义父你不当难道让我来当?
“未来的东胡王当你的义子,莫非辱没了你的身份不成?”
傅宽用力摇头:“并非如此,只是……”
陈善一言而决:“别只是了,就这么定啦!”
他转过头来语气柔和地说:“嫂夫人,不知你意下如何?”
大阏氏拼命地点头:“若此事能成,郡守您无异于奴的在世父母。”
“奴给您磕头,多谢您的再造之恩。”
陈善假模假样地做搀扶状:“嫂夫人快起来,此乃本官应有之义,如何值得你如此大礼。”
他详细询问一番后,命大阏氏写了封亲笔信,又拿出头钗作为信物,小心翼翼地将两样东西收好。
“郡守!”
“郡守!”
陈善告辞离去后,傅宽飞奔着追了过来。
“末将费尽千辛万苦才攻灭东胡,除此大患,您为何要让它死灰复燃呢?”
陈善嗤笑:“东胡真的灭了吗?逃进深山老林里的东胡部族起码有二三十万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