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治不了我西河县,去冲着月氏耍起了威风。”
“大秦派出使节前往月氏,申斥其国主,历数其罪状。要求月氏国主立即停止助纣为孽,并罗列出诸多条款,要求月氏务必依约执行,否则就要兵惩治不臣。”
神枪手追问道:“朝廷提了什么条件?月氏国主如何答复?”
陈善摆了摆手:“月氏国内乱成一团,君臣吵得不可开交,目前尚无定论。”
“对了,老娄想到了什么应对之策?”
神枪手犹豫了下,俯作揖:“娄县令并无对策,他传递来的口信是——西河县与月氏往来详情,朝廷知之甚详,必有奸细在我们内部。”
……
由于对方多次直言不讳的提醒,陈善一下子想到了大舅哥身上。
不会吧?
他在大秦不过是个泯然于众的皇室远亲,可我成事之后,他就变成了响当当的国舅爷!
陈善认真回想了一遍,大秦对月氏开出的条件每一项都目标明确,直指要害。
最重要的是,北地郡是大秦唯一与月氏接壤的领土。
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绕过他的耳目去往月氏,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“你去回信,告诉老娄我都知道了。”
“让他派出人手暗中访查,切勿打草惊蛇。”
“算了,我亲自去一趟吧。”
月氏对西河县来说具有举足轻重的战略意义。
它除了能提供大量原材料和生活物资,还是重要的商品输出渠道。
一旦月氏国主畏惧秦国的恐吓切断与西河县的往来,他非但在经济上要遭受重创,更是直接截断了与西域的沟通往来!
深夜时,满身风尘,神色疲惫的陈善抵达县衙。
娄敬手捧一本古卷细细品味,听到脚步声连忙起身。
“县尊,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金文安派来的人还在吗?”
陈善开门见山的问道。
娄敬回答:“下官将他安排在馆舍中安歇,您现在要见他吗?”
陈善想了想:“他跋涉数百里,贫乏至极,等明日再说吧。”
“老娄,有茶吗?”